第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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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晴站在门外，一动不动。
她的助手看看我，又看看周衡，悄悄松开了器材箱。
婆婆走到玄关。
“什么女朋友？”
我侧身让开。
“妈，您不是一直问，周衡为什么不肯公开婚姻吗？”
“因为在另一个女人面前，他一直是单身。”
婆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。
公公大步走过来。
“周衡，把话说清楚。”
周衡抿紧唇。
“今天是除夕，别在门口吵。”
他伸手去接许晴的相机。
“你先回工作室，我晚点解释。”
许晴避开他的手。
“你要解释什么？”
“她为什么叫你丈夫？”
周衡没有回答。
许晴望着客厅里挂着的旧照片。
其中一张是八年前。
我穿着白衬衣，和周衡并肩站在公婆中间。
照片背面虽看不见，正面却写着结婚纪念日。
她的眼泪忽然落下来。
“你结婚了，对吗？”
“你跟我在一起时，一直有妻子。”
周衡低声说。
“我和林晚的婚姻早就出了问题。”
“离婚协议已经准备好，只差手续。”
我笑了一声。
“协议是昨晚才拿给我的。”
“许小姐，现在轮到你判断，他嘴里哪句话是真的。”
许晴往后退了一步。
周衡皱眉看我。
“你已经得到想要的结果，别再刺激她。”
婆婆抬手，狠狠打了他一巴掌。
“你还敢护着她？”
清脆的声音让满屋亲戚都安静下来。
周衡偏过脸，许久没有动。
公公气得胸口起伏。
“你藏着婚姻，在外面冒充单身。”
“你天天在节目里替别人主持公道，自己就这样做人？”
周衡终于抬头。
“是我骗了许晴。”
“责任在我，她不知情。”
有亲戚下意识举起手机。
公公沉着脸让所有人收起来。
“这是我们家该处理的丑事，不许拿晚晚的伤口当热闹。”
随后，他问周衡。
“你和她从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周衡没有开口。
许晴的助手却忍不住说。
“去年三月，周老师来给工作室拍宣传片。”
“他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说自己没有家庭，也不准备结婚。”
“晴姐追问过几次，他还拿工作证和单身公寓的门卡证明。”
我怔了一下。
所谓单身公寓，其实是电视台给项目负责人安排的值班住所。
周衡很少让我过去。
他说那里只用来通宵剪片，不希望生活和工作混在一起。
原来那间房还有另一个用途。
姑姑气得拍桌。
“你们去年三月还一起给爸过生日。”
“晚晚忙前忙后订饭店，你转头就告诉别人自己没有家？”
周衡终于说。
“我和林晚那时已经很少交流。”
“婚姻只是形式。”
我拿出手机，翻到去年四月的消息。
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。
他在出门前拥抱我，说新节目结束就补一趟旅行。
晚上，他还让我替节目修改采访提纲。
他享受妻子的照顾，使用妻子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