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
“怀川。”
陆怀川把检查单放到桌上。
“她没有怀孕。”
会议室里静了一瞬。
温雅尖叫。
“你凭什么查我？”
陆怀川看着她。
“你昨晚发给我的那张检查单，是假的。医院已经出具说明。”
温雅整个人晃了一下。
她最后一张牌也没了。
温雅被停职，学校启动正式处分程序。
周晋记过，暂停评优和实习推荐，参与祠堂事件的几个男生也被一并调查。
许苗的实习资格恢复，刘歆和其他女生的材料被重新审核。
消息公布那天，班级群安静得像没人。
以前帮温雅起哄的人，一个个私聊我道歉。
我一个也没回。
许苗问我：“你真不骂他们？”
我说：“让他们等处分，比骂他们难受。”
她想了想，点头。
“也是。”
陆家那边更乱。
陆建明被停权后，还不死心，带着几个旁支去找外面那家公司。
他们想把责任推给温雅，说开发协议无效。
对方不认，拿着录音上门。
录音里，陆建明说得清清楚楚。
“老宅钥匙迟早到怀川手里。老爷子年纪大，老**管不了几年。你们先把钱给我，等婚礼视频一火，族里自然会同意。”
这段录音传回老宅，陆老**当场让律师**。
陆建明跪在祠堂门口求老人。
“爸，我只是想让陆家有钱。”
老人问他。
“族学的钱也是为了陆家有钱？”
陆建明说不出话。
陆怀川也跪在旁边。
他不是求情，是请罚。
“我纵容温雅，默许二叔开发老宅，愿意暂停所有事务。”
陆老**问：“只是暂停？”
陆怀川脸色一白。
我站在门口。
“东院修缮，你不用再管。怀川名下负责的几处老宅项目，也交给族里重新审计。”
他抬头看我。
“清辞，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？”
我问：“给你什么机会？”
“我想弥补。”
“弥补不是求来的。你先把账交清。”
陆怀川低下头。
“好。”
许苗后来问我，会不会太狠。
我说：“他不是小孩。一个成年人看着别人挨打，选择站在施暴者旁边，就要承担后果。”
许苗用力点头。
“这句我爱听。”
温雅的反扑来得很快。
停职第三天，她在另一个账号发布长文，说自己遭遇豪门逼迫，学校迫于压力牺牲她。
她把自己塑造成寒门女教师，写自己被学生陷害、被男方退婚、被权势碾压。
评论里有人开始同情她。
还有人跑到学校账号下面骂我。
许苗气得一晚上没睡。
“她怎么这么能编？”
我看完长文，只回了两个字给律师。
“**。”
律师动作很快。
当天中午，学校公布阶段性调查结果。
温雅存在多次不当管理、侮辱学生、威胁毕业、收受礼品等问题，已移交更高层级处理。
陆家也公布**材料，内容包括祠堂侵权、名誉侵权和非法使用老宅形象。
温雅删文。
她删得太晚。
几个曾经被她害过的学生站出来，实名讲述经历。
其中一个退学的女生叫何姗。
她在视频里说：“温雅说我跟男老师不清白。那年我二十岁，被她一句话逼到退学。我今天出来，不是为了流量，是为了告诉后来的女生，不要被她吓住。”
许苗看完，坐在床边哭了很久。
“清辞，要是你这次没回来，她会继续害人。”
我把纸巾递给她。
“不是我一个人让她停下的。是你们都把证据拿出来了。”
许苗吸了吸鼻子。
“那也得有人站第一步。”
晚上，陆老**打电话给我。
“何姗的事，族学基金可以帮她复学。不是补偿温雅的错，是陆家没有管好祠堂这扇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