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“你现在把钱闹回去，许念女儿怎么办？”
“**后面怎么办？”
我僵在原地。
报警和我**后续治疗，被他硬生生拧成一根绳子，勒在我脖子上。
许念抹着眼泪。
“林小姐，我真的没想害阿姨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我女儿活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想让女儿活，凭什么要我妈让命？”
她哭得更凶。
周砚深把手机丢回我怀里。
“够了。”
“你现在这副样子，很难看。”
傍晚，许念带着女儿出现在我妈病房门口。
她提着一篮水果，身后跟着周砚深。
周砚深替她拎包，手里还拿着小女孩的外套。
护士站的人都看了过来。
许念站在门口，眼眶红红。
“林小姐，我来给阿姨道歉。”
“我知道你恨我。”
“可我女儿才从鬼门关回来，我当时真的没办法。”
病房里其他家属探头看。
有人低声议论。
“就是她啊，不肯让小孩用药的那个？”
“听说还要报警，想让医生赔钱。”
我妈撑着坐起来。
“晚棠，谁来了？”
我挡住门。
“没事。”
许念把水果往我手里塞。
“你收下吧。”
“就当让我心里好过一点。”
我没接。
水果篮砸在地上，橙子滚到护士鞋边。
许念捂住嘴，眼泪掉下来。
周砚深脸色铁青。
“林晚棠，向许念道歉。”
我抬眼。
“你再讲一遍。”
他压着火。
“她已经来道歉了。”
“你把气撒在她身上，就是迁怒。”
我指向病床上的我妈。
“你要我向拿走我妈药的人道歉？”
周砚深声音冷硬。
“药是我调的。”
“钱也是我转的。”
“你冲她摆脸色，没有意义。”
我一字一顿。
“那你向我妈道歉。”
他皱眉。
“别无理取闹。”
护士站有人倒吸一口气。
赵晴冲过来，把水果篮捡起放到一边。
“周医生，林阿姨现在不能受刺激。”
周砚深扫了她一眼。
“这里没你的事。”
许念哭着拉他袖子。
“砚深，别为了我跟林小姐吵。”
他把她护到身后。
“晚棠被钱逼急了，才会没有人情味。”
“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我听见这句话，手指一寸寸冷下去。
第二天，科室里开始传我想靠**索赔。
有人在茶水间议论。
“**本来就重病，非要把责任推给周医生。”
“听说她房子抵押了，急着要钱。”
“周医生也倒霉，救了个孩子还惹一身腥。”
我端着水杯走进去。
茶水间瞬间安静。
我把杯子放在台面上。
“继续。”
没人敢抬头。
陈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。
他关上门，把我妈当天检查结果和用药指征推给我。
“林女士，话我只能讲到这里。”
“**妈当天状态适合用药。”
“那支药如果按时用上，有很大机会稳定下来。”
我喉咙像被砂纸磨过。
“很大机会是多少？”
陈医生沉默两秒。
“至少七成缓解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