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擦得锃亮的地砖隐隐倒映出我此刻的模样。
我冲里面的自己笑了笑。
没关系的。
我和顾远，本来也就只是交易者之间的关系。
那天晚上我等了很久，也没等到顾远发来的消息。
时钟指向一点，我浑身冻得发僵。
穷过的人，能忍受寒冷，却不能忍受生病带来的费用——
在我第三次打喷嚏的时候，我还是悄悄开了门进去。
没打算回卧室，我窝进了沙发，抱着毯子蜷成一团。
直到身体渐渐回暖，迷迷糊糊间，沙发前落下一道人影。
烟味飘来，我忍住了想要睁眼的冲动。
即使闭着眼睛，也能感觉到那目光的温度炙热。
顾远来干什么呢？
或许是想警告我。
但他最终没有把我“叫醒”。
一根烟结束，他走了。
而我睁开了眼，再也没能睡着。
清晨6点，轻手轻脚地简单洗漱后，我没回卧室。
只在晾衣架上找了两件半干的衣服套上，然后就出了门。
这样一番折腾下来，我还是感冒了。
大概是怕被我传染，顾远没再让我做饭。
但宁雪依然经常过来。
少爷小姐爱点一桌子昂贵的外卖。
而我只要负责在他们结束的时候从房间里出来，戴着口罩收拾残局。
偶尔温亦谦也来，但他只是安静地吃。
安静地看宁雪故意当着他的面凑近顾远的耳朵笑嘻嘻。
他并不生气。
甚至还会帮我收拾，然后走进厨房问我洗洁精在哪里。
我告诉他不用麻烦，因为顾远让人装了洗碗机。
“以后别手洗了，没机器干净。”
顾远说这句话时，看了一眼我还贴着创口贴的手。
那眼神有些欲言又止。
我想应该是嫌弃。
所以我没告诉他，其实我说喜欢洗碗，是真的。
在福利院那几年，我靠着洗碗这一项工作，获得了第一颗糖。
后来上学，我也是在小餐馆里用洗碗，赚到了人生中第一张10块。
它像是我灰暗人生路上的底牌。
不过少爷怎么会明白。
他也不需要明白。
那次，温亦谦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。
第二天，他提了分手。
宁雪显然很难接受，几乎把隔壁屋子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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