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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肖寒，我干了二十年法医，从来不开玩笑。”
“骨髓提取的DNA，和你送来的毛发样本，完全吻合。”
肖寒后退了半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***有消费记录，有购买记录。”
他声音拔高。
“这些全是我亲自核实过的！”
老李厉声打断。
“肖寒！”
“手机可以被人拿走，***可以被盗用。”
“但骨髓里的基因怎么伪造？”
肖寒一把夺过报告。
确认同一性概率：99.99%
“我不信。”
他推开老李，冲进了法医室。
“肖寒！”
苏小小追了上去。
白骨安静的躺在解剖台上。
肖寒双手撑在边缘，大口喘气。
他视线停在了，白骨的左手。
指骨上卡着一枚素圈戒指。
肖寒开始不断发抖。
他伸出手，却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老李走进来，叹了口气。
“清理骨骼的时候发现的，卡得很死取不下来。”
“戒指内侧好像刻着字母，已经模糊了。”
肖寒抓起那截指骨，凑到眼前。
透过焦黑的痕迹，内侧刻着两个字母。
XH
肖寒的名字缩写。
老李翻出入库清单，指了指最后一行。
“这枚戒指是和遗骸一起登记的。”
“肖寒，你应该记得这东西。”
“三年前你和沈乐清来做工伤鉴定，她手上就戴着这个。”
“当时我还问她怎么戴这么素的款式。”
“她说是一对儿，另一只在你那。”
肖寒猛地去翻自己的口袋。
钥匙扣上挂着一枚同款素圈。
他从没戴过，只是随手拴在那里当挂件。
肖寒踉跄后退，撞翻了托盘。
手术刀和镊子散落一地。
苏小小冲上前扶他。
“肖寒！你冷静点！”
“这戒指款式很普通的，满大街都是。”
肖寒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力气大的指节咯作响。
“你碰它做什么？”
苏小小的手悬在半空。
眼眶发红。
“我怕你扎到手，上面有碎玻璃。”
肖寒把她整个人推开。
苏小小撞在柜上，她捂着后腰，嘴唇哆嗦。
肖寒双手捧着那截指骨，额头抵上去。
他在发抖。
就像当年我被锁在铁门后面时那样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