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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意脸色一僵，低头小声说：“她去她该去的地方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自己离开霍家了。”
霍淮手撑在一旁的门框上，指节泛白。
“不可能，她不会一声不吭离开的。”
程意眼神有些躲闪，低头思索了几秒后，上前拉住霍淮。
“哥哥，她本来就是假千金，走了就走了，还找什么。”
他抬头，狐疑地看着程意。“什么意思？晚晚不会自己离开的？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程意扯起一个乖顺的笑，把锅全部甩给我：
“霍晚花钱如流水，只会消耗霍家罢了，她自知理亏，就走了啊。”
霍淮气得脸色难看到了极点，瞬间想到了什么。
他一把甩开程意。
“你还是干涉晚晚花钱了，是不是？你把她赶走了，是不是？”
程意摔倒在地，满脸不可置信，“不是我，我不让她花钱都是为了你好啊。”
霍淮脸色铁青：“不需要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好，晚晚去哪了？。”
“哥！”程意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。
“我才是你亲妹妹！你为什么帮一个外人来欺负我？她说的那些话，一听就是假的！你怎么就信了？”
霍淮看了她一眼，没有接话，低头拨我的号码。
电话铃声却在程意身上响了起来。
程意捂着口袋往后退了一步，脸上的泪还没干，眼神已经变了。
霍淮盯着她，声音沉下来：“你拿了她的手机？她一个人在外面怎么办？”
“她不会怎么样的……”程意咬着嘴唇，“她自己走的……”
霍淮周身的气压都变了，“你现在把她找回来。不然，我也不认你这个妹妹了。”
程意还站在原地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像是笃定霍淮只是做做样子给她看。
她甚至抬了抬下巴，等着他松口说一句“算了”。
但霍淮没有。
他脸色白得像纸，转身就开始打电话。
电话拨出去，语气比刚才还要重：“去找……发动所有人……翻遍这座城市也要把她找回来。”
朋友站在我旁边，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：“要不……你现在出去？看他急成这样了。”
“不。”
我靠在墙边，看着霍淮打电话的背影。
“说赶走就赶走，现在我自己回去，显得我没什么脾气。”
朋友看了我一眼，没再劝。
接着传来程意的声音，带着哭腔，又急又委屈：“我怎么知道她去哪了？她自己说走就走的，关我什么事？”
朋友“啧”了一声，压低声音跟我嘀咕：“这人怎么这么会甩锅。”
霍淮终于挂掉电话，转身把手里那沓厚厚的财务报表甩在程意身上。
纸张散开，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红字数字
除了亏损、还是亏损。
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程意低下头，看了一眼那些数字，又别开目光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？”霍淮的声音压得很低，怒意正在酝酿。
“我什么都没做……”程意嘟囔着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管家站在一旁，清了清嗓子，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先生，我来说吧，”
“程小姐来家里的第一天，辞退了跟了霍家十二年的奢侈品顾问，公司品牌合作项目次日骤停。
第二天，她取消了霍小姐那辆定制的豪车订单，国外供应商老板直接翻脸，合作中断。
紧接着，她把霍小姐当保姆使唤，让她修剪草坪，把她房间的私人藏品全部变卖。
那块本来已经谈好的地皮，突然出了问题，五千万的项目至今烂尾。
然后，您赶走了霍小姐，品牌发布会当场出问题，直接损失千万以上……”
管家每说一句，程意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那些事被一条一条列出来，像一个又一个巴掌。
扇得她得脸生疼。
“这些都是管家编的！”
程意的声音忽然拔高，又急又慌，“这些事都是他故意串在一起说的，前后根本没有关联！哥，你为什么宁愿信一个外人，也不信我？我是你亲妹妹！”
霍淮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霍晚！”他一字一句地说，“就是我的亲妹妹。我在一天，她就永远是霍家的掌上明珠。”
程意愣在那里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。
她的眼眶迅速红起来，声音开始抖：“那我呢？我算什么？”
“你……”霍淮别开目光，停了一下，“之前我也想过好好弥补你。但现在……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最好祈祷晚晚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