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絮彻底慌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殿下不会杀我！”
我笑了。
“你也觉得顾长昀会娶你。”
她脸色惨白。
苏砚舟命人将她按住。
“东宫密令从何而来，说。”
沈霜絮咬紧牙关。
顾长昀忽然冷笑。
“她不会说。”
“她从一开始就是太子的人。”
沈霜絮猛地看他。
顾长昀眼里恨意翻涌。
“你来侯府第一晚，身上就是东宫的龙涎香。”
“你说被亡夫族人欺辱，无处可去。”
“其实你是太子送进来，盯着我拿苏家兵权的。”
沈霜絮颤声道：
“你早知道？”
“知道又如何？”
顾长昀笑得难看。
“我需要东宫。”
“你需要侯府。”
“我们谁也不比谁干净。”
我看着他们，忽然觉得可笑。
我以为自己输给了旧情。
原来他们之间，也没有情。
只有算计。
我问沈霜絮：
“那孩子呢？”
她瞳孔一缩。
屋内众人全看向她。
我盯着她发抖的手。
“你曾真的怀过。”
“不是顾长昀的。”
“是太子的。”
沈霜絮突然疯狂挣扎。
“闭嘴！”
我继续道：
“太子怕事情败露，让太医院给了你一副落胎药。”
“你把那孩子的血衣留着。”
“今日混着羊血，演这场小产。”
沈霜絮尖叫：
“苏晚月！”
“你凭什么什么都知道！”
我低头看向地上碎玉。
因为同心玉最后照见的，不是顾长昀。
是她。
她对我的杀意，一点也不比顾长昀少。
顾长昀喃喃道：
“所以你从未想嫁我？”
沈霜絮忽然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。
“嫁你？”
“一个空有爵位，要靠岳家养的侯爷？”
“顾长昀，你也配？”
这句话，比任何刀都狠。
顾长昀整个人晃了一下。
他不在乎我恨他。
不在乎我揭穿他。
可沈霜絮一句“你也配”，像活活剜了他的心。
苏砚舟冷声道：
“全部押去大理寺。”
沈霜絮被拖走时，还在挣扎。
“苏晚月！你别得意！”
“你查东宫，苏家死得更快！”
顾长昀忽然抬头。
“我要见陛下。”
“我要指认太子。”
沈霜絮脸色大变。
“你敢！”
顾长昀看着她，眼里只剩恶毒。
“你们想让我做替死鬼。”
“我偏不。”
然而第二日入宫前，顾长昀突然倒在囚车里。
禁军撬开他的嘴。
舌根乌黑，喉间肿胀。
他发不出声了。
苏砚舟脸色一沉。
“哑药。”
我看着囚车里疯狂挣扎的顾长昀，缓缓握紧手。
太子动作比我想得更快。
他要让顾长昀死在开口之前。
也要让苏家，死在真相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