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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烧上秦越的手指，烫出几个血泡。
他一声没吭，只拼命把灰烬往手心里拢。
木盒里最终只剩下一撮黑灰。
秦越跪在长条凳边，眼眶通红，死盯着那撮灰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“你以前连一张糖纸都要夹在书里保存的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这么狠？”
我看着他狼狈的模样，只觉得厌恶。
我站起身，扫码付了面钱，指了指桌上烧黑的木盒。
“老板，麻烦把这堆垃圾扫掉。”
“别影响下一桌客人。”
我拿起外套，转身往门外走。
秦越踉跄着站起，伸手要拉我的衣角。
“冉冉，你别走……”
他的手指刚碰到我的大衣，门被推开。
许嘉冲进来，死死拽住秦越的胳膊往地上坠。
“越哥！你别丢下我！”
“网上都在骂我，我连门都不敢出！”
“你说会照顾我一辈子的，你不能去找她！”
秦越被她拽得踉跄，猛地回头。
“滚开！”秦越用力甩开许嘉的手。
“如果不是你非要去招惹她。”
“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“你简直是个吸血虫！”
秦越将许嘉推倒在地。
许嘉尖叫着去抱他的腿，被他一脚踹开。
许嘉头发散乱，妆也花了。
她指着秦越尖笑。
“你现在装什么情种？”
“当初在阳台哄我的时候。”
“是谁亲口说那个女人就是个倒贴的免费保姆？”
“是谁说只要我勾勾手指，随时能把她扫地出门！”
“闭嘴！”秦越脸色铁青，扑上去捂她的嘴。
许嘉死死咬住他的手掌。
趁他吃痛松手，她破口大骂。
“你不仅抠门还虚伪！”
“带我住她的房，连给我买包的钱都是套她的信用卡！”
“你就是个没断奶的废物！”
围观的食客发出哄笑，纷纷举起手机。
秦越眼底闪过慌乱，随即转为暴戾。
“臭**，老子弄死你！”他彻底破防，眼睛血红地咆哮出声。
几个年轻人上前劝阻。
秦越抄起门边的空啤酒瓶砸过去。
玻璃碎裂声与骂声混作一团。
我快步走出面馆，走在冬夜的风里。
身后传来警笛声。
我拉紧大衣领口，没停脚步。
曾经他切水果划破皮，我都会翻找创可贴。
如今他拿着酒瓶斗殴，我却毫无波澜。
回到青旅，我打开手机，定好明早飞往大西北的机票。
这是秦越用“没空”敷衍了我三年的地方。
第二天清晨。
飞机在跑道上滑行。
开启飞行模式前，屏幕跳出一条***发来的短信。
“林女士，秦越因昨晚在街头殴打路人**留。”
“他请求联系您作为家属**手续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，将号码拉黑。
关掉手机，塞进包底。
三天后。
西北的风夹着沙砾打在头盔上。
我骑着租来的摩托车，在**公路上狂奔。
冷风彻底吹散了这五年的憋闷。
没有干不完的家务，没有令人窒息的偏心与背叛。
看着一望无际的**，那些破事不值一提。
长河落日，大漠孤烟，风声掩盖了过去的憋闷。
我大笑出声，将过往丢进扬沙里。
晚上，我回到民宿。
老板娘敲开门，递来一个加急文件袋。
“林小姐，有人托我一定要交给你。”
我接过文件袋，看了一眼寄件人。
上面写着秦母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