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宴洲，你把我当傻子吗？”
许宴洲瞬间脸色一白，张口想要解释。
秦书悦却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黎医生，我没有，我只是不忍心看宴洲遭那么多罪，吃那么多苦，最后还是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……”
她握住许宴洲的手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“宴洲，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……黎医生怎么能把我想的这么恶毒……”
“书悦，我都知道的，你不用解释。”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。
然后转过头来看我，眼里的不耐更甚。
“书悦无名无分地照顾我五年，这是我欠她的。”
我盯着他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。
“许宴洲，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化疗时对我说过的话吗？”
许宴洲愣了片刻。
片刻后，他偏过头。
“当初是你自己选的，我没有强迫过你。”
霎那间，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五年前，许宴洲确诊肺癌那天，我立刻放弃去海外进修的机会。
选择留守这家公立医院，陪他开启抗癌之旅。
哪怕家人不理解，朋友规劝。
所有人都说我在拿自己的前程在赌一个奇迹。
我依旧坚定的认为，比起前程，许宴洲的命更重要。
许宴洲更是在第一次化疗结束后，紧紧握着我的手，眼眶通红地许诺。
“苏苏，我这辈子都不会辜负你。”
可如今，
他却告诉我，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。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所以许宴洲，你觉得是我活该，是吗？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他叹了口气，眼里带着几分恳求。
“苏苏，我的时间不多了，我只是想在最后的时间里，遵循自己的内心，和自己真正爱的人在一起，这难道有错吗？”
秦书悦也抬起那双泪盈盈的眼睛望着我。
“黎小姐，我和许先生是真心相爱的，你就不能成全我们吗？”
我站在原地。
看着十指相扣的两人。
一个是我用整个青春去爱的丈夫。
一个是我请来照顾他的护工。
忽然觉得一切荒唐到了极点。
“许宴洲。”
我压下喉咙里涌上来的那股腥甜，把一张名片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