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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俞助理，你的离职申请没有盛总签字，人事部不敢批。”
三天后，我拔掉输液针回到公司。
人事部经理将纸推回我面前，眼神闪烁。
“盛总说了，让你休个长假。”
我将被退回的申请单收进包里，开始把工位上有关盛泽川的东西扫进垃圾袋。
电话响起，是养老院打来的。
“俞小姐，你外婆心脏病突发，情况很危险！”
院长的声音焦急万分：“我们已经联系了盛氏旗下的私立医疗机构。”
“但是他们说，原本留给你们的医疗专机和专家团队名额，刚被人截胡了！”
我的大脑嗡的一声。
“我马上处理。”
挂断电话，我一路冲向总裁办。
推开大门。
曲明嫣正指挥保镖，将一只宠物狗抱上直升机。
南城唯一配备心肺复苏仪的专机，是我预定给外婆紧急转院用的。
“轻点，小乖生病了，别弄疼它。”
曲明嫣心疼地**着狗的脑袋。
我冲上前去，一把夺过保镖手里的调度单。
“俞霜，你干什么？”
盛泽川扣住我的手腕。
我指着楼顶的直升机，声音发颤。
“那是我外婆救命的转院专机！”
“盛泽川，你把抢救名额给一条狗？！”
盛泽川愣了一下，随即移开了视线。
“嫣儿的狗陪了她七年，感情很深，这几天病得厉害。”
他沉默一秒，“医院那边我现在让人联系，最好的心脏科团队直接过去。”
随即松开我的手，“你先回工位去，专机以后我再给外婆安排。”
我看着他，只觉得荒谬至极。
“盛泽川，那是心脏病突发！”
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。
曲明嫣抱着狗，往盛泽川身后缩了缩。
“俞助理，真的对不起。”
她的眼眶泛红。
“我不知道那名额是你外婆的。”
“可是这小狗一直叫，师兄说看不得我心疼它。”
她抬起头，委屈地看着盛泽川。
“师兄，要不还是把专机还给外婆吧，小乖……小乖自己能挺过去的。”
盛泽川将她护在身后，脸色犹豫了一下。
“不用还，医院那边我会打招呼。”
他转头看向我，“俞霜，冷静。”
“外婆的事我来安排，你先出去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对男女，突然觉得连愤怒都失去了意义。
五年的感情，在一条狗面前一文不值。
我一点点掰开盛泽川再次试图拉我的手指。
“好。”
盛泽川似乎没料到我会妥协，眼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“阿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。
我没有理会他，转身走出总裁办，拨通海外医疗机构的电话。
“我是俞霜，我同意你们的转院方案，钱我已经打过去了。”
“请立刻安排直升机，把我外婆接到你们的特护中心。”
挂断电话，我将手机关机。
以后太远了，盛泽川，我们没有以后了。
回到工位，我把装满盛泽川物品的垃圾袋扔进楼道垃圾桶。
打开电脑，调出那个藏了三年的加密文件夹。
里面存着盛泽川向海外转移资产的偷税证据，还有曲明嫣伪造学历和受贿的完整录音。
我将文件打包，设定定时发送。
时间，定在明天上午十点，盛氏集团正式宣布上市敲钟的那一刻。
做完这一切，我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