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“赵竞，”我语气平淡，“你女朋友在我家门口发疯，说我把你勾引走了。你最好立刻、马上把她带走。再晚一步，我不保证下次扇在她脸上的，是巴掌还是砖头。”
不到两分钟。
赵竞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
他一把拽住周雅的手腕，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别闹了！”
强行把还在挣扎的周雅拖走。
周雅一边挣扎一边哭喊：
“阿竞，她打我！她勾引你！”
赵竞猛地停下脚步。
“周雅，你闭嘴！别再惹她！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才从齿缝里挤出那句话：
“是你当初说，让我帮你把二十七岁这道坎挡过去，是你让我配合你演这场戏的！”
周雅愣住了，哭声戛然而止。
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天呐……原来赵教授是来帮村长闺女挡婚的？”
“那清禾算什么？被耍得团团转的傻子？”
“这村长家的闺女也太不要脸了，找别的男人，还反过来骂人家清禾勾引？”
周雅的脸瞬间变得惨白。
那天之后，村里安静了两天。
周雅家的院门一直关着。
赵竞那辆车也不见了踪影。
邻居们碰了面互相递个眼神，低声议论几句便散了。
我妈把墙角的纸箱彻底清空了。
酒送给了东头张婶家，茶叶给了西头王婶，点心挨家挨户分了一圈。
她回来的时候没说什么，只把空纸箱叠起来塞进了柴房。
第三天下午，周凌宇去上班了。
我一个人在家整理旧书。
门被敲响的时候，我以为是隔壁婶子来借东西，随手开了门。
赵竞站在门口。
他瘦了一圈。
“清禾。”
我扶着门框，没让开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。”
他往前迈了半步，又停住了，像是怕我再把门关上。
“但我必须来。这几天我一直在想，想了很多……”
他垂下眼，手指攥着裤缝，指节泛白。
“我错了。周雅的事，她说她爸能帮我牵***的线，条件就是陪她演这出戏，帮她挡过二十七那关。我答应了，我……”
他咽了一下，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我以为就是走个过场，不会让你知道，半年后取消，我自然就能来你家了。”
他抬起眼看我，眼眶发红。
“清禾，我那时候没想那么多。我以为你能理解我，你一直都很理解我的……”
“理解你什么？“我问他。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平静。
他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想到我会开口。
“理解你三年不肯来我家，理解你管我爸妈准备的那些东西叫陋习，理解你在周雅家搂着她的腰说不认识，理解你把我一个人扔在雨里，举着伞转身就走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赵竞，你让我理解你的那些时候，你理解过我吗？”
他的脸色白了一下。
“是我**。我从头到尾都**。你跟周凌宇的事……是假的吧？你不喜欢他的，对不对？你是为了气我才跟他……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