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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愣了一下，看着我的眼睛，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他长长地叹了口气，把壶放在桌子上。
“好，不粘了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，江聿真的去出差了。
他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。
只是在第一天晚上，让助理给我发了一条微信，说包已经订好了。
他以为，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冷战。
只要他冷处理几天，再给点甜头，我就会像以前一样，乖乖地把委屈咽下去。
但这三天里，我做了很多事。
我请了年假，找了一家专业的搬家公司，去了我和江聿住的婚房。
那套房子是江聿全款买的，写了他的名字。
我把属于我的东西，一件一件地打包。
衣服、鞋子、首饰，还有那些我精心挑选的摆件。
搬家师傅问我。
“**，这面墙上的婚纱照要拆吗？”
我看着照片里江聿温柔注视着我的眼神。
“不用拆，留着吧。”
我把钥匙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。
然后，我带着爸妈，去了城市的另一端。
那里有一个环境很好的养老社区。
我用自己这些年攒下的积蓄，加上卖掉一些首饰的钱，租下了一套一楼带院子的小两居。
虽然不大，但阳光很好。
我爸不用再爬楼梯，我妈可以在院子里种她喜欢的花。
搬进去的第一天晚上，我们一家三口坐在院子里吃晚饭。
没有争吵，没有冷脸。
我妈给我夹了一块***。
“心心，以后咱们就在这儿好好过。”
我吃着肉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**天傍晚，江聿出差回来了。
我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。
屏幕上闪烁着他的名字。
我看着手机震动了很久，才按下接听键。
电话那头，江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。
“温心，你在哪？”
“家里怎么乱七八糟的？你的衣服呢？”
我站在养老社区的院子里，看着我爸正在给新种的月季浇水。
“我搬走了。”
我平静地回答。
江聿在那头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玩离家出走这一套？温心，你今年几岁了？”
“我刚下飞机，累得要死，你现在马上回来，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。
“我给你带了礼物，放在桌上了，是你最喜欢的那个牌子。”
我没有挂电话，只是淡淡地说。
“江聿，抽屉里有重新打印的离婚协议，我已经签好字了。”
“明天上午十点，民政局见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。
然后，江聿的声音猛地拔高。
“温心，你是不是有病！”
“我都说了房子只是借给小禾挂名，我都给你买包赔罪了，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？”
“你以为你搬出去我就会妥协吗？”
“好啊，你愿意在外面住就住着吧，我看你能熬几天！”
“嘟——”
电话被他狠狠挂断。
我看着黑掉的屏幕，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。
他依然笃定我在拿离婚逼他低头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，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。
等了半个小时，江聿没有出现。
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你迟到了。”
十分钟后，他回了一条语音。
**音有些嘈杂，像是在医院。
“小禾的妈妈下楼梯扭了脚，我现在在医院陪她做检查。”
“离婚的事你别再胡闹了，我很忙，没空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。”
我听完语音，平静地把手机放回包里。
转身走出了民政局。
既然协议离婚走不通，那就只能走诉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