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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达五个小时的签售会终于结束。
夜幕降临，顾言舟去另一边把车开过来。
我独自站在VIP通道的出口，低头回复着工作信息。
“念念......”
一道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**里突兀地响起。
我抬起头。陆珩从旁边的承重柱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他双眼通红跌跌撞撞地朝我跑过来。
我收起手机，眼神冷漠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有事？”
没有任何预兆。
这个曾经把面子看得比天还大的男人。
双膝一软，重重地砸在了水泥地上。
“念念......我错了。”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......”
眼泪瞬间冲刷了他胡茬拉碴的脸。
他哆嗦着手，像个疯子一样开始掏自己的口袋。
一张、两张、三张......
他把所有的***、信用卡、甚至揉皱的房产证。
全部掏了出来，一股脑地捧到我面前。
他的手颤抖。
“念念，这是我所有的钱，我名下所有的资产！全在这里了！密码全是你的生日！”
他仰着头，哭得毫无形象可言。
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“苏莹那个毒妇......我早就把她毁了！”
“她骗了我，我把她送进去了，她全完了！”
“念念，我已经替你报仇了！”
他试图往前爬两步去抓我的高跟鞋，被我冷冷避开。
“你原谅我好不好？你再给我一次机会！”
“我不要什么利益最大化了，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！”
“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好！求求你，跟我回家好不好？”
他的哀求声在空荡的**里回荡，凄厉又可怜。
但我看着他这副痛哭流涕的模样。
心里只觉得无比的滑稽。
我没有愤怒，没有歇斯底里。
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我只是平静地从手提包里拿出了手机。
当着他的面，点开了计算器。
他呆呆地看着我手里的手机，不明白我要干什么。
“陆珩。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以前最喜欢教我的道理，就是买东西当然要把利益最大化。”
“我现在的身价，是千万级别的畅销书作家，是全网顶级的女性独立发声人。”
“我的时间、我的精力，都是昂贵的资产。”
“你要我用我现在的顶级身价，去接盘你这种情绪崩溃？”
我直起身，一字一顿，**诛心。
“性价比太低了。”
“陆珩，你不配上我的货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