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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我脸上的纱布拆了一层，能靠着床坐起来。
哥哥推门进来，将手里的文件放在床头柜。
“监控调出来了。”他声音很淡，“所有在门口围观、起哄、拍摄的粉丝，全部发了传票。侮辱诽谤、协助非法拘禁、故意伤害，她们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我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
哥哥把平板递到我面前。
屏幕上是一间空旷的会议室，乔薇薇和沈琳并排跪在地上，周围站了六个黑衣保镖。
“给你看的。”
他说着按下了连线按钮。
乔薇薇那张精心保养的脸此刻惨白如纸，头发散乱着，一下一下磕着头，额头磕出青紫也不敢停。
“宋总我错了，我不该认错人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乔薇薇猛地抬头，手指哆嗦着指向沈琳，“是她！是沈琳让我继续收拾的！她说把人交到你手上能讨你开心……我才放火的！”
“你放屁！”沈琳不可置信，脸涨得通红，“你自己动手扇人的时候我还没到呢！是你把人踹倒的！是你拿火烧的！从头到尾我就在旁边坐了一会儿！”
“你说了继续收拾！”
“可我没让你放火烧！”
两个人跪在地上互相指责，指甲几乎要抓到对方脸上。
“够了！”哥哥冷斥出声。
两个人同时噤了声，抖得像筛糠。
哥哥平静开口，
“沈琳，把乔薇薇做过的事，在她身上全部做一遍。”哥哥转过头，对保镖说，“做完，就放沈琳离开。”
乔薇薇脸上瞬间没了血色。
保镖上前拎起沈琳，她抖着手拿起那柄修眉刀，跪到乔薇薇面前。
乔薇薇尖叫着往后缩，“你别碰我！宋总！宋总我错了！求求你我给你磕头了！”
可哥哥连看都没再看她们一眼。
在惨叫声传出来的前一秒。
我将平板递给哥哥。
过了大概两个小时，哥哥端着杯热水走进病房。
“乔薇薇被丢出去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亲眼看着，你们受过的罪，她都受了双倍。”
我没什么表情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哥哥坐到床边，把水杯递到我手里，“她的黑料被爆了出来，公司跟她全面解约，按合同条款追索十倍违约金。全行业**，她这辈子在娱乐圈查无此人。”
我低头抿了一口水。
“沈琳呢？”
哥哥扯了下嘴角，“雪藏。我已经把她调到死对头手下，有合约在，往后每一天，她都得在那人手底下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