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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渊看着我，小声说了句：
“晚上下班等我，别让外人看笑话。”
然后转身带着林筱走了。
他把所有的难堪都归纳成我的错。
主管见人走了，把我叫进会议室，脸色有些为难。
“许棠，城西客户的项目，你先交给李佳吧。”
我愣了下。
“为什么？这个项目我跟了三个月，明天就提案了。”
主管把手机推给我，本地论坛上，有人发了帖子。
标题是，异地恋女友疑心病发作，当众欺负借住表妹。
配图是林筱红着眼站在陆渊身后，我冷着脸站着。
帖子里写我控制欲强，趁男友生日上门查岗，连亲妹妹借住都容不下。
发帖人虽然匿名，还是能认出是林筱的说话方式。
主管继续说道：
“客户明天会来公司，你现在**不太好，别影响部门形象。”
我看着那份被我改了二十七版的提案，不知所措。
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主管叹了口气。
“感情的事，越解释越乱，你先避避吧。”
我失落地走出去，接手的李佳已经在工位上等我了。
她有些尴尬，却还是伸手要资料夹。
“棠棠，主管让我先熟悉一下，你别介意啊。”
我按住资料夹。
“里面有我的手写备注。”
李佳靠近一点，小声说道：
“陆先生刚才给主管打过电话，说你最近情绪不稳定，他怕你撑不住，棠棠，他也是为你好吧。”
我松开手。
原来他连我的工作都替我安排好了。
下班后，陆渊给我发来定位。
公司对面的咖啡店，我没去，他直接来找我。
他站在楼道里，把一杯奶茶放到我手里，
“项目的事你别怪我，”
“你熬夜会胃疼，我替你减轻点压力。”
我看着奶茶，想起五年前。
那年我第一次去他的城市，晚点四小时，到站时他站在出站口，手里也拿着一杯奶茶。
他说，许棠，辛苦了，以后换我奔向你。
可他一次都没来过。
陆渊见我不说话，语气软了一点。
“昨晚是我不对，但你也看到了，林筱离了家，情绪很差，我不能把她赶出去。”
“她手上的红绳呢？”
他顿住。
林筱从楼道过来。
“姐，你说这个啊？”她抬起手腕，笑得一脸灿烂，
“**说你那条旧了，放着也是浪费，我最近睡不好，就给我戴了。”
陆渊皱眉。
“一根绳子而已，你别上纲上线。”
我把奶茶推回去。
“那是我求给你的。”
陆渊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，所以才给她，图个安心罢了，你要是喜欢，我再给你买十条。”
我看着他，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。
我不想再看他，说了句好，转身离开了楼道。
关上楼道门的时候，我没忍住落了泪。
却听见林筱挽着陆渊的手，小声说道：
“**，那个铁盒你真要拿回来吗？里面不就是些破票？”
陆渊低声说：
“那东西不能留在她手里，那里面夹着那张房款转账凭证。”
林筱笑了一声。
“她还不知道首付写的是你和阿姨的名字吧？”
陆渊淡声道：“她知道也没用，钱是她自愿给的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往前一步，踢到了门。
很轻一声。
里面的谈话停了。
我转身躲进了旁边的洗手间，印象中铁盒里确实有一张我没仔细看过的票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