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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做《纵使情深，难得圆满》的小说，是作者“佚名”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，主人公姜又宁裴砚辞，内容详情为：离婚第七年，我在美院门口卖粽子。前夫牵着他的小娇妻和女儿，从我摊前经过。要是换以前的我，早扑上去撕烂姜又宁那条白裙子，砸了裴砚辞手里的画册。可这次，我只是低头剪开粽叶，问排队的学生：“你要甜粽咸粽？两个都买的话，赠送美院面试高分技巧。”学生指了下咸粽，好奇地问：“姐，你一个天才画家也要发展副业？”我熟练地剪开粽叶，笑着回答：“天才画家是过去式了，我蹲过拘留所，被画协封杀了。”学生脸色一变，攥紧了手里的零钱。我急忙安抚。“别慌，我没干伤天......
5
我回头。
她站在不远处，裴砚辞也在。
我笑了笑。
“挺眼熟。”
姜又宁眼神微闪。
“艺术创作本来就会有相似的灵感。”
裴砚辞几步走过来，声音压低。
“温穗，别在这里胡说。”
我看向他。
“你觉得我在胡说？”
他没回答。
当年我以为他只是变心。
后来才发现，一个男人见色起意时，连良心都会替**让路。
我没再继续争论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我拿出手机，装作回消息，顺手拍下作品编号。
姜又宁走到我身边，压低声音。
“温穗，你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她看着墙上的《归潮》，唇角很轻地弯了下。
“七年前你赢不了，现在也一样。”
我收起手机。
“是吗？”
我看着她，语气平静。
“那你抖什么？”
姜又宁低下头，像是被我吓到了。
裴砚辞挡在她身前，声音压低。
“温穗，明天是正式展览。”
“你要是还想留下，就别惹事。”
他还是那副主持公道的样子，可我已经不吃这一套了。
年少时，我在画展**，被人质疑**亲上位，是他挡在我面前，说：
“温穗的画，不需要任何人替她证明。”
那时候他一句话，就能让我觉得天塌下来也没关系。
后来我才知道。
能替我挡刀的人，也能亲手把刀捅进来。
我看着他，淡声道：
“裴老师放心，我只是来工作。”
姜又宁轻轻扯了下他的袖口。
“砚辞，算了，穗姐可能只是心里不舒服。”
她看向我，声音放得很柔。
“穗姐以前站在主展厅，别人都要仰头看她的画。”
“现在突然要以临时助理的身份站在我们身边，心里不舒服也正常。”
裴砚辞眉心微动。
姜又宁又轻声补了一句：
“我们既然给了她这个机会，就别太苛责她了。”
裴砚辞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只是看着我。
像是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熟悉的裂痕。
可我只是笑了笑。
“那我先回家了，明天见。”
离开美术馆时，裴砚辞追到了门口。
他站在台阶上，轻声唤我。
“温穗，你住哪里？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我停下脚步，摆了摆手。
“不用了。”
毕竟我家那位醋劲大。
要是知道我坐了**的车，今晚指不定要怎么闹。
想到陆闻舟冷着脸翻旧账的样子，我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裴砚辞看见了，目光微微一顿。
“明天别迟到。”
我没回头。
“放心，我比你们更期待明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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