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殿下，您这是怎么了！”
萧云亦身边的侍从尖叫着，连滚带爬地冲到了他身边止血。
“芝芝你说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皇后目光带着慈爱落在我身上，有些疑惑。
我想起萧云亦的话，一字一句复述。
“臣女在偏僻草径遇见三皇子腿疾复发，想带他寻人医治，但他……”
“疼晕了。”
“果真？”
沈茹婷脸色有些白。
“可是我分明见到你们衣衫凌乱，举止亲昵……”
皇后打断她，语气不悦：“慎言，你这庶女，说话怎么如此没有遮拦。”
沈茹婷紧抿着唇，连忙请罪，眼底却闪过一丝不甘。
“茹婷没说错，因为……孤也瞧见了。”
他说完，周围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我身上。
我头皮发麻，脊背都僵直了。
正想着如何辩解，才能遮掩过去，又不落人口实。
一旁的萧云亦悠悠转醒，扫了一眼众人。
“皇兄既然瞧见了，那不妨说说我这当年为了救你落下的腿疾，是怎么复发的？”
他毫无血色的唇，说的这句话也没什么温度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帝后忽地沉默下去。
连萧景闻都只是拧紧眉，没再开口。
“够了，芝芝这心思，从不说谎，此事到此为止。”
皇帝一锤定音，带着人离去。
宴席不欢而散，连带着香囊赐婚的事也没了着落。
沈茹婷指尖攥着凤仙花，眼尾比花色还红。
我手心濡湿一片，低低松了口气。
真是成也痴傻，败也痴傻。
皇后却将我和萧景闻拘在了凤仪宫。
她让我去吃糕点压惊，怒斥的声音从半开的窗棂透了出来。
“别以为本宫看不出来，你和那小庶女的把戏！”
皇后苦口婆心。
“沈相野心勃勃，与其送个精明的女人进宫来给你徒增威胁，还不如芝芝呢。”
“待将来肃清沈家，芝芝那样子也不会拦着你纳妃。”
萧景闻冷嗤，言辞尽是讥讽。。
“沈玉芝心智不过五岁稚童，母后喜欢，便自己娶了。”
殿内霎时落针可闻。
萧景闻出来时，衣袂都在翻飞。
撞见我，脚步一顿，“你都听见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