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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脸色惨白，慌乱的往后缩：“姐姐，你听错了。妈妈只是说让沈渡好好休息......”
宋闻溪一步步走进来，气场冷得吓人。
“什么叫沈渡消失以后？”
沈砚彻底慌了：“就是......就是让他睡过去的意思。林医生说那只是帮助人格融合的药......”
话一出口，他自己也愣住了。
宋闻溪停在床前，咬牙切齿：“帮助人格融合的药？你们在药里到底放了什么？”
我妈挡在床前，浑身发抖：“闻溪，你先别吓阿砚。”
“我问你们到底做了什么?”
宋闻溪猛的踹翻了旁边的椅子，双眼猩红。
我爸硬着头皮开口：“闻溪，这是为了阿砚好！也是为了宋家的生意！林医生说了，再拖下去，两个人格都保不住！”
宋闻溪气极反笑，声音却在发抖：“所以，沈渡呢？”
没人说话。
整个房间死一般寂静。
沈砚哭了起来，抓住宋闻溪的衣角：“姐姐，我只是想活下去！”
宋闻溪低头看着他的脸。
那明明是沈渡的脸，此刻却做着截然不同的委屈表情。
她的眼神一点点陌生下去，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他。
“他也想活。”
沈砚愣住：“可是他已经占了五年了！他明明什么都有，爸爸妈妈疼他，你也疼他，他凭什么还不满足？”
“什么叫占？”宋闻溪的声音很轻，“那是他的身体......”
她的目光缓缓下移，落到了床边的垃圾桶里。
那里有一滩干涸的血水，一颗浸透了血的糖，还有一个空荡荡的首饰盒。
那是她当年送给沈渡的，第一份礼物的盒子。
宋闻溪猛的推开沈砚，踉跄着退后半步。
“他没了？”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，不可置信的问。
沈砚小声辩解：“姐姐，他不会死的，他只是意识消失了。以后我可以天天陪你应酬，天天滑雪......”
“闭嘴！”宋闻溪爆喝一声，眼底满是***。
她一把攥住沈砚的衣领，将他半提起来，双眼发红：“今天单数日，对不对？”
沈砚被勒的直翻白眼：“姐姐，你弄疼我了......”
“我让你把他换出来！”
“我换不出来......”
“换出来！！”
沈砚哭着摇头：“真的换不出来了，他已经散了......”
宋闻溪的手猛的脱力。
她膝盖一软，跌跪在床前。
她终于明白。
“他回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