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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婚礼现场时，新娘正在补妆。
陈小满一看见我，就把流程本递过来。
“刚才新郎那边来了几个喝酒的亲戚。”
“我按你说的，让安保拦在门外了。”
我接过本子，“做得很好。”
她松了一口气。
婚礼流程走得很顺。
堵门没有出格。
敬酒时伴娘不用挡酒。
有宾客开玩笑让陈小满喝一杯，她立刻说公司规定伴娘不喝酒。
对方还想起哄，安保往旁边一站，那人马上闭嘴。
婚礼结束后，新娘拉着陈小满的手。
“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你很细心。”
陈小满脸涨红，连连摆手。
“不辛苦，我拿工资的。”
我妈当场给她转了一千，新娘又单独塞了她一个红包。
“这是我给你的。”
陈小满不敢接。
我妈笑了，“新娘给的祝福红包，可以拿。”
陈小满这才双手接过。
她低头看着手机里的到账提醒，眼眶一下红了。
“谢谢。”
辅导员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。
“岑音，叶苒她们是不是去了一个会所？”
“是。”我毫无隐瞒，
“我已经把地址发给我妈了，她说会报警备案。”
辅导员声音很急。
“刚才有家长给我打电话，说女儿发消息要两千块，说是礼服押金，再打电话就没人接了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她们不是去拿工资吗？”
辅导员沉默了一下，“现在看，不像。”
我立刻把会所地址和叶苒群里发过的截图全部转给辅导员。
“老师，您让家长马上报警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我打开女生群。
群里一开始还很热闹。
有人发了酒杯照片，有人说会所里面装修很贵。
有人说经理让她们先交两千押金，礼服穿完退。
再往后，就没人说话了。
我给其中一个女生打电话。
关机。
再打第二个。
还是关机。
陈小满站在我旁边，有些担忧，“她们会不会出事？”
这可难说。
半小时后，陆凌川发来消息。
“岑音，你满意了？叶苒被经理骂哭了。”
“就因为你没进去，大家每个人都要补两千押金。”
我回他。
“你们不是去赚钱的吗？为什么要交钱？”
陆凌川隔了好几秒才回。
“这是高端局规矩，押金会退。”
这个陆凌川，真不知道真傻还是假傻。
妈妈走过来，“已经报警了。”
“**说会联系辖区***过去看。”
我点头，心里却怎么都安不下来。
晚上九点，辅导员又打来电话。
“岑音，出事了，会所那边说她们早就离开了。”
“监控里，她们上了两辆商务车，现在家长都联系不上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