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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名醋。
沉默在通话的两端蔓延。
宋时砚叹了口气。
“我是真的很忙，你别多想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看《人间失格》吗？我买两张周六晚上的票，我们一起去。”
熟悉的套路。
用一个甜枣，盖掉一巴掌。
我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最后只是回复了好。
一直到周六，宋时砚都没有回来。
直到周六下午，他给我发了条消息。
“七点的话剧别忘了，我们在剧场碰头，我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与此同时，林瑶的信息也来了。
“姐姐，今晚我男朋友有事不能陪我，要不我们去逛逛街？”
我忽然觉得有点哭笑不得。
想了想，我找出那场话剧的取票码，发给林瑶。
“今晚我有点事，刚好手里有张话剧票，要不你替我去看吧。”
林瑶秒回。
“天呐，这不是《人间失格》吗？我一直想去看，都没买到票！”
“谢谢姐姐！你太好了！”
我笑了笑：“不客气。”
晚上七点，我站在马路对面。
看着剧院门口人来人往。
只一眼，就看到了宋时砚。
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风衣，正在排队进场。
手机震动，是宋时砚的消息。
“知蔚，你到哪了？迟到不让进场。”
我低下头，打出一行字。
“我在里面等你。”
手机又响了，是林瑶的语音电话。
“姐姐，我到啦！人好多啊！”
林瑶的声音传过来，雀跃又明亮。
“哇，你这个座位很靠前啊，视野肯定超好！”
我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然后她的声音忽然提高了，带着惊喜。
“老公？你怎么在这里！”
“你的票是谁给的？”
宋时砚的声音蓦地响起。
林瑶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，有些委屈。
“就是我给你讲的那个新认识的姐姐啊！和我一栋楼上班……”
电话那头，宋时砚的语气瞬间变了。
“她现在人在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