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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怔住，“救援？”
沈婉柔脸色发白，仍强撑着笑，“这位将军怕是认错人了吧，她只是我们沈家的养女。”
老将抬头，眼神如刀，“沈家养女能持玄铁兵符？你算什么东西，也敢审她。”
谢云昭的视线落在兵符上，喉头动了动，“这是镇北王府的兵符。”
宋迟扶着阿梨站起来，冷冷开口，“那是我祖父给宁姨的，见符如见镇北王。”
沈砚脸上的血色退尽，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老将转身跪向宋迟，“小世子受惊，王爷已在路上。”
沈婉柔后退半步，铜铃从腕间滑落，砸在雪泥里。
阿梨弯腰捡起铃，擦了擦，递给我，“宁姨，它被烧黑了。”
我接过铜铃，没有再系回手腕。
谢云昭盯着宋迟，声音发涩，“镇北王唯一的孙子，怎会在破庙里？”
宋迟看着他，“被人追杀时，是宁姨把我从死人堆里背出来。她为了藏我，三日没睡，你方才要她亲手点火烧我。”
谢云昭指节收紧。
沈婉柔急忙道：“侯爷，我们不知道啊，姐姐若早说清楚，怎会闹成这样？”
我淡淡地看向她，“我说了，是你们不信。”
沈砚嘴唇动了动，“阿宁，哥哥只是以为你又在撒谎。”
老将冷笑，“又？沈公子说得真轻巧。”
庙外又有马车停下。
一名宫装妇人扶着侍女下车，见到阿梨时，脚步一乱，几乎跌倒。
阿梨眨了眨眼，“姨母？”
妇人扑过来抱住她，泣不成声，“孩子，我找了你四年。”
沈砚不敢置信，“皇后娘**妹妹？”
妇人抬头，眼底含怒，“我是皇后亲妹，阿梨是我失踪的女儿。你们方才用簪子抵她的脸？”
沈婉柔整个人抖了一下，“不是我，我只是吓唬她。”
小哑巴忽然拉了拉我的衣角，把一块**递出来。
**上刻着敌国王室图腾。
庙门外，一个异服使臣带人跪下，额头贴地，“太子殿下，臣等迎驾来迟。”
谢云昭终于失声，“太子？”
小哑巴没有说话，只把脸埋进我掌心。
我摸了摸他的头，“他嗓子被毒坏了，昨夜才醒。”
使臣抬头看向谢云昭，“沈国侯爷对我国太子用火刑威逼，此事我朝必向贵国皇帝讨个说法。”
谢云昭脸色僵硬，“误会。”
我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重复他方才的话，“侯爷说，离开侯府，我护不住任何人。”
他看着我，眼里终于有了慌意。
我把兵符交给老将，“灭火，拿人。”
沈婉柔尖声道：“姐姐，我是**妹，你不能这样对我！”
我垂眼看她，“你方才也说，他们只是野种。”
老将抬手，甲士涌入破庙。
沈砚下意识挡在沈婉柔身前，谢云昭却先一步握住我的手腕，声音低哑，“阿宁，跟我回京，我会查清楚。”
我看着他扣在我腕上的手。
七年前，我盼他抓住我。
如今他抓住了，我只觉得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