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突然变得很锐利,“我见完你父亲之后,回远州的路上,有人跟踪我。”
“谁?”
“梁秀芝派来的人。”
顾衍舟皱起眉。
“她让人查了我的底细,知道我在哪里住、在哪里工作、手机号是多少。然后她给我打电话,让我放弃遗产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
“我没接她的电话。”顾衍川说,“然后第二天,我住的出租屋就被人砸了。”
我在镜子后面捂住了嘴。
“我跑了。”顾衍川的声音很平,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我不敢回远州,也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我只知道你在江城。所以我来了。”
“你来找我?”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顾衍川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,“我想看看,如果我的人生和你一样,会是什么样子。”
顾衍舟的手撑在桌上,十指交叉,关节泛白。
“你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?敲我家的门,跟我说?”
“说什么?”顾衍川笑了,“说我是你弟弟?你根本不认识我。你连我存不存在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顾衍川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法庭上。八年前。”顾衍舟说,“我后来找过你,你换了手机号。”
顾衍川的喉咙滚动了一下,别过脸去。
“你找过我?”
“找了两年,没找到。”
审讯室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“衍川,梁秀芝威胁你的事,为什么不报警?”
“报警有用吗?”顾衍川转回头,“我连她派来的人是谁都不知道。我一个外地打工的,在远州谁认识我?”
“你可以跟我说。”
“跟你说?”顾衍川的情绪突然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