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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念被送进医院后,一直抓着我的手。

医生给她处理伤口,她疼得浑身发抖,也不肯哭出声。

我摸着她的头。

“疼就哭,妈妈在这儿。”

她望着我,眼泪这才滚下来。

曜曜站在病床边,把自己最喜欢的小汽车放进她手里。

“妹妹别怕,我保护你。”

念念看了他很久,小声问:“你会不要我吗?”

“不会。”

曜曜拍着胸口。

“妈妈也不会。”
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许承泽提着儿童用品进来。

念念一看到他,立刻钻进被子,连助听器都碰掉了。

“坏叔叔走!”

许承泽停在门口。

“我不进去。我把东西放下就走。”

曜曜跑过去,将袋子推回他脚边。

“我们不要。”

“曜曜,这是给你和妹妹的。”

“妈妈会给我们买。”

孩子仰着脸看他。

“你说我不配进你家,我也不要你的东西。”

许承泽眼眶发红。

“爸爸说错了。”

曜曜摇头。

“妈妈说,人最生气的时候,才会说心里话。”

许承泽站了很久,最终提着东西离开。

第二天,他在警方和记者面前公开承认,自己在婚礼上打了我,还砸毁手机、阻止报警。

许家公关拼命拦他。

他却将录音递**方,愿意承担责任。

随后,律师送来一份财产转让书。

许承泽把名下房产和部分股份转到我名下。

我翻了两页,直接退回去。

“舒女士,许先生说这是补偿。”

“属于我的财产,按法律分割。多出来的,我不要。”

律师迟疑片刻。

“他没有附加条件。”

“有没有都一样。”

我签完**婚约协议,连同婚戒一起放进文件袋。

曜曜当晚发起高烧。

他在梦里不停喊妈妈,手臂一直挡在脸前。

我抱着他哄了整夜。

许承泽守在病房外,透过玻璃看着。

天亮后,曜曜醒了。

他看见门外的人,小脸立刻绷紧。

许承泽小心地走进来。

“曜曜,还难受吗?”

孩子往我怀里靠。

“你会再骂我野种吗?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我不信。”

许承泽声音发颤。

“爸爸以后改。”

“可你已经说过了。”

曜曜摸着手上的**。

“暖音妈妈掐我后,也说下次不掐。可她每次都掐。”

许承泽低下头。

“爸爸跟她不一样。”

“你每次都护她。”
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
曜曜闭上眼,不肯再看他。

我给孩子盖好被子,走到走廊。

许承泽拿出婚戒。

“砚宁,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
“这三年我做错了很多事。我会改,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信。”

我接过戒指,扔进垃圾桶。

“你现在后悔,是因为林暖音骗了你。”

“我后悔伤害你。”

“如果她没有骗你呢?”

我看着他。

“如果照片是真的,曜曜也是我的孩子,你会后悔打我吗?”

他脸色发白。

“我当时太生气……”

“你还是觉得,只有我清白,才不该挨那一巴掌。”

许承泽抓住我的手。

“我爱你。”

我甩开他。

“你爱的是一个不会反抗、能替你养孩子,还能替你照顾许家的舒砚宁。”

“我死过一次才看清你。”

“凭什么你哭几声,我就要回头?”

他怔怔地看着我。

**在走廊尽头叫住我们。

“林暖音翻供了。”

她声称三年前的换子计划,许承泽全程知情。

警方将一份手术同意书递过来。

家属签名处,赫然写着许承泽三个字。

许承泽只看了一眼,脸色骤变。

“这不是我签的。”

**收回文件。

“笔迹初步比对结果,与您的笔迹高度一致。”

病房里的念念抬起头。

她隔着玻璃看向许承泽,哭着问我:

“妈妈,是他把我送走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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