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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家办公室内,周城把新查到的资料摆在我面前。
“进口药到达庄园后,全部被柳如烟签收。她把药卖给一家私人诊所,再买维生素装回原瓶。”
我的手指停在签收单上。
“还有什么?”
“老爷子名下十七件木雕作品,有十二件被送进拍卖行。护理费里有八十八万,用于购买柳如烟脚上的红底鞋。”
周城调出庄园后院的监控。
画面里,母亲用拐杖抽打父亲。
父亲摔**阶后,柳如烟站在旁边说道:“别送医院,万一查出伤来,小叔子会怀疑。”
我的手机突然震动。
保镖发来消息:“沈总,老夫人和大少奶奶闯入病房。”
我起身往外走。
病房里,父亲跪在碎纸机前,颤抖着捡拾纸屑。
柳如烟抓起他的旧布包。
“这些破纸还有没有备份?”
父亲护住剩下的底稿。
“这是我的东西。”
母亲扯过拐杖,狠狠抽在他背上。
“你吃沈家的,住沈家的,哪样东西是你的?”
护士要上前,被柳如烟叫来的两名佣人拦住。
母亲把拐杖递给柳如烟。
“他现在敢顶嘴,以后还不得骑到你头上?”
柳如烟掂了掂拐杖。
“爸,听说你刚做完角膜检查。”
父亲下意识护住眼睛。
柳如烟抬起拐杖,尖端对准他的脸。
“反正你这双眼睛也看不见,留着有什么用?”
护士失声喊道:“住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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