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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日宴后,沈承泽两天没回家。

第三天,他带回一盒烫伤膏。

“书柠说你也烫到了。”

小票上还印着女士疤痕贴。

我把药推到一边:“留给她吧。”

他看向收拾了一半的衣柜:“整理衣服做什么?”

“换季,怕以后来不及。”

他刚要追问,手机响了。

安书柠哭着说做了噩梦。

他抓起外套:“下午产检,我来接你。”

下午三点,我独自坐在医院走廊。

三点半,他发来消息:“书柠情绪不好,晚些到。”

四点,医生叫了我的名字。

“有先兆流产的迹象,少走动,情绪别太激动。孩子父亲呢?”

我还没回答,门外便传来沈承泽的声音。

他陪安书柠从心理咨询室出来,一手提包,一手扶着她。

看见我,他停下:“孩子怎么样?”

我捏紧检查单,哑声道:“你可以进去问医生。”

他听出我的不满:“书柠突然不舒服,我总不能不管她。”

安书柠眼睛通红:“姐姐,我不是故意占用**的时间。医生说我心结太重,可能和不能怀孕有关。”

她伸手摸向我的肚子。

“幸好,以后我也会有孩子。”

我退后一步,冷冷盯着她:“我的孩子,和你没关系。”

沈承泽皱眉:“她只是喜欢孩子。”

“喜欢就领养,别惦记我的。”

她哭了。

他将她护到身后:“回家再谈。”

到家时,爸妈都在。

婴儿房被刷成浅粉色,床头挂着风铃。

安书柠擦着眼泪:“**陪我挑了很久。”

衣柜里塞满小衣服,标签上写着“妈妈给宝宝的礼物”。

我扯下标签,手指发抖。

“谁允许你们动孩子的房间?”

妈妈不满:“书柠审美比你好,她帮着布置有什么不对?”

“这是我的家。”

爸爸冷哼:“房子是承泽买的,别真把自己当主人。”

我转向沈承泽,把标签举到他面前。

“这个妈妈,是谁?”

他伸手来拿:“只是个称呼,没必要计较。”

我避开他的手,红着眼追问:“那我是什么?借住的孕妇,还是替你们生孩子的工具?”

“知夏,没人这么说。”

“那就把这些拿走。”

安书柠捂住嘴:“我只是太想当妈妈。姐姐明知我不能生,还要这样刺我……”

妈妈抱住她,瞪向我。

“你什么都有,分她一点怎么了?”

我眼里的泪落下来。

“孩子也是能分的?”

没人接话。

沈承泽低声说:“孩子出生后,依旧会叫**妈。”

我死死盯着他:“也会叫**妈,是吗?”

他没有回答。

我抹掉眼泪,把小衣服一件件塞进纸箱。

安书柠伸手来抢:“这是我熬夜挑的!”

“拿回去。”

“宝宝会喜欢的……”

我抱紧纸箱,声音发颤:“我的孩子,不需要你替他做主。”

她捂着心口蹲下。

沈承泽扶住她,厉声道:“安知夏,道歉!”

“你非要让所有人都不痛快?”

我抱着纸箱越过他。

“我已经忍了这么多年,还不够吗?”

那晚,我把自己的证件、***和几件换洗衣物放进箱子。

最后收进去的,是孩子的检查单。

结婚照仍挂在墙上。

照片里的沈承泽握着我的手,眼睛却偏向镜头外。

现在想来,那**书柠就站在那里。

我摘下相框,扣在桌面。

再没有扶正的必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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