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，云阳。盒子你先带着，但今天之后，不准离开江城。葬礼你可以来，等律师到了，咱们当面说清楚。”
我说：“你在命令我？”
“我在提醒你。”霍建成盯着我，“霍家的水深，你这种人，一脚踩进去，骨头都捞不出来。”
我笑了。
“听你这么说，我还真得弄明白，你们到底瞒着什么。”
霍思思气得发抖：“爸，跟他废什么话！直接报警，说他抢遗物！”
白静当场反驳：“病房里有监控，医生、护工也都看见了，是老**亲手给云阳的。你真要报警，到时候怎么说？”
霍思思一下噎住了。
她瞪着白静：“你到底站哪边？”
白静说：“我只想照老**说的办。”
这话让霍建成很下不来台。
霍建成脸色又沉了一层。
白静当众搬出霍兰霞的遗愿，他再反对，就是不肯听母亲临终的交代了。
走廊另一头已经有霍家亲戚探头探脑地看热闹。
霍建成不想在医院继续闹，抬手整了整西装，硬把火压下去。
“行。那就等葬礼。云阳，你最好祈祷盒子里没什么不该有的东西。不然，你吃不下。”
我抱着木盒，回了他一句。
“那你们就来抢吧，我也不是只会站着挨打的。”
说完我就走。
这次没人再拦。
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，我看见霍思思站在走廊里，脸色白得像鬼，嘴里还在骂。
霍建成则一直盯着木盒，眼神毒得厉害。
我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东西。
看他们急成这样，这盒子里怕是不光藏着秘密。
里面的东西，恐怕真能把霍家人逼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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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葬礼那天，我刚进霍家老宅，霍思思就把我堵在灵堂门口。
她一身黑裙，眼睛通红，不是哭的，是气的。
满堂宾客都在。
霍家亲戚，生意场上的人，来吊唁的客人，乌泱泱一片。
她抬手一拦，声音又尖又响，恨不得让全场都听见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？”
我手里拿着香，看着她：“来上香。”
霍思思直接把我手里的香打落在地。
啪一声。
所有人都看过来了。
“你也配给我奶奶上香？”她指着我鼻子，“一个送外卖的穷小子，靠着老**那点旧情，真把自己当霍家人了？”
人群里立刻有窃窃私语。
“这就是那个云阳？”
“听说老**临死前把东西给他了。”
“一个送外卖的？”
霍思思听见那些声音，骂得更起劲。
“他就是个骗子！趁我奶奶病糊涂了，跑来骗钱骗遗物！今天有我在，灵堂不准他进！”
霍建成站在旁边，一句话不说，摆明了纵着她闹。
几个佣人看他脸色，也慢慢朝我围过来。
我弯腰，把掉在地上的香捡起来，掸了掸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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