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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怀瑾眼眶通红，急着向我解释。
“知意，我知道自己过去错得离谱！”
“可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，不能就这样结束啊！”
“我欠你的实在太多，你不能连补偿的机会都不给我。”
“知意，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同意跟你分开。”
放在几个月前，如果陆怀瑾这样说，我可能会哭，会高兴，
会觉得他终于肯定回头了。
可是现在，我摇了摇头，心里再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那就让**来判决我们该不该分开。”
我绕过他走进**，没有再回头。
从那天开始，陆怀瑾几乎每天都来我的楼下。
有时带着我喜欢吃的早餐，有时抱着一大束花。
有时什么也不带，只站在车旁，从清晨等到深夜。
律所的人渐渐都知道，有个男人在等我。
同事忍不住八卦我们的关系。
“沈律师，楼下那位陆先生是不是正在追求你？”
“他都连续来了半个多月，你们以前是不是有过很深的感情？”
我正低头整理案卷，连头都没抬。
“我们只是认识过几年，如今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。”
“你们如果被他影响了工作，可以直接让保安请他离开。”
这句话恰好被走进来的陆怀瑾听见。
他脸色一变，快步走到我面前。
“沈知意，我们明明还没有离婚，你怎么能告诉别人我们只是认识？”
“你跟我回去，我可以向所有人公开我们的关系，也可以给你补一场比从前更隆重的婚礼。”
我抬起头，看着这个曾经把隐婚说得理所当然的男人。
“你现在终于肯承认我们是夫妻了？”
“那你自己回陆氏问问，从门卫到董事会。”
“只要你能找到哪怕一个人，在我寄出离婚协议以前就知道我们的关系，我今天就跟你回去。”
陆怀瑾怔住了。
他似乎真的开始认真回想，却连一个名字都说不出来。
当年我们的结婚证，被他锁在办公室的抽屉里。
我的婚戒，不能戴去他的公司。
他带我去过的唯一一次年会，还要求我以远房亲戚的身份出席。
他沉默得越久，我越觉得过去的自己可怜。
“你找不到，对不对？”
“因为你从来都没有给过我妻子的身份。”
“如今你公开过几次**，就想让我忘记过去，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陆怀瑾的肩膀一点点塌了下去。
“知意，我确实找不到那样一个人。”
“可我现在已经让所有人知道了，以后不会再有人把你当成第三者。”
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会用以后所有时间证明。”
我没有因为他的颓唐而心软。
“那是你应该做的澄清，不是你向我邀功的**。”
“我的母亲不会因此活过来，我的孩子也不会因此回来。”
“我更不会因此忘记，你怎样逼我低头。”
陆怀瑾站在原地，手中的早餐慢慢失去了热气。
我从他身边走过。
胸口仍会为过去泛起钝痛，却没有再心疼眼前的他。
我终于不再把他的难受，当成自己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