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着头皮上。”
她这话一出，陆承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转过身，当着沈微和门外几个助理的面，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：
“许棠宁，你够了。”
“早上在家里摔杯子泼水，现在又追到单位来演苦情戏。每次我只要一指导沈微工作，你就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要死要活。”
“你也是体面人，能不能别把后院起火那套低级手段搬到我面前来？真不舒服就让助理送你去，别在这儿影响大家工作！”
我攥在包里的那张写着胚胎停育、大出血风险的诊断书，在掌心被捏成了一团废纸。
原来在他眼里，我性命攸关的求救，都只是为了争风吃醋的低级手段。
我慢慢松开了手。
反正已经留不住。
他也没资格知道自己曾经差点要当爸爸。
我一句话也没说，转身退出了会议室。
身后传来沈微小心翼翼的声音：
“承舟，棠宁姐好像真的很难受……你追出去看看吧？”
陆承舟冷硬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：
“别管她。她就是仗着我平时惯着她，习惯了拿身体拿捏我，晾一晾就老实了。”
我走进电梯，按下一楼。
镜面电梯门映出我惨白的脸，小腹一阵阵下坠，血顺着腿内侧流下。
我将那张揉皱的诊断单撕得粉碎，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。
从这一刻起，我和陆承舟八年的过往，连同这个死去的孩子。
一笔勾销了。
我扶着墙走出电梯，冷风一吹，眼前阵阵发黑。
温热的血顺着小腿往下淌，每走一步都疼痛难忍。
我咬破舌尖保持清醒，自己拦了辆出租车，重新返回中心医院。
急诊室里，值班医生看着我惨白的脸和浸透裤腿的血，脸色大变：
“怎么又是你一个人？家属呢？再拖下去**保不住，命都要搭进去！”
我撑在抢救台边，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掉：
“医生，我是执业律师，也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。所有手术风险我自己承担，出了事绝不找医院麻烦，求您……现在就给我签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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