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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摄的时候，我也去了。
是在外边草地取的景，我到的时候宋哲安正在化妆。
夏晚和化妆师说让她不要化那么重。
“哲安是浓颜，就简单化一下就行。”
我脚步微微一顿。
然后抬脚走过去，夏晚刚好和化妆师沟通完，见我来了，很自然地把宋哲安后面两套的拍摄衣服递给我。
“阿绪，等会儿就辛苦你了。”
“这两套衣服是哲安等会儿要换的，所以你看好，哦对，还有水，等会儿休息的时候你拿过来，不然就太浪费时间了。”
我没接夏晚的话。
看着她，反问：“为什么是我拿？”
夏晚低头摆弄相机，闻言抬起头。
“什么？”
我轻声又重复了一遍，“衣服有服装师，为什么要让我看？送水有助理，为什么要我拿过去。”
夏晚皱眉看着我，像是不知道我好端端地在闹什么脾气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不想做的话，没人逼你。”
是没人逼我，可夏晚总是习惯性地使唤我。
她负责拍照，宋哲安负责当好模特。
我呢？
每一次，我都是给她们当助理。
在宋哲安休息的时候及时打伞送水，还要给他补妆换衣服。
夏晚要换镜头，我得立马递上去。
要让我站位试光，我也得上去。
一场拍摄下来，我基本没休息过。
听见争吵声，宋哲安出声打圆场。
“阿绪，夏晚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他解释：“就是怕你在这里无聊，所以想给你找点事情做而已，你要是不愿意的话，也没关系的。”
他说着，瞪了夏晚一眼：
“这人说话就是难听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我没接话。
宋哲安又朝她翻了个白眼，“你就不会哄一下男朋友吗？”
夏晚看了我一眼，表情变得无奈。
“是我说话没过脑子，你在这里好好休息，等会儿拍完，我带你去吃饭。”
在这么多人面前，我不想闹得太难看。
便点了点头。
拍摄开始，我就在休息处看着。
不得不承认，宋哲安得摆的每个动作都很自然。
面对镜头大大方方，望向镜头时的表情恰到好处。
这次的拍摄主题偏初恋，宋哲安的妆画得很淡。
拍了两分钟，夏晚很自然地上前调整宋哲安的手还有衣领。
然后她不小心踩到石头，摔到宋哲安怀里，而宋哲安也下意识扶住她的腰。
我感觉到了周围投来的视线，像是没察觉到一般。
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，心口发疼。
拍摄到晚上七点才结束。
夏晚带我们去吃了饭。
“早说当你的模特这么累，我就不来了。”宋哲安似是开玩笑地说：“我还以为拍不了多久，结果一拍就是一天。”
夏晚剥完最后一只虾，很自然地把满满一盘虾肉放到宋哲安面前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给宋哲安大帅哥赔罪。”
宋哲安夹了一块虾放进嘴里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等说完，宋哲安才注意到一旁的我。
表情变得有些尴尬。
“阿绪，你不会生气吧？”
“你指的是哪方面？”
宋哲安下意识去看夏晚。
夏晚开口：“哲安累了一天，我给他剥个虾而已。”
“你要是想吃，我重新给你剥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有些想笑。
“夏晚，我虾过敏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没有生气。”
夏晚脸色一僵。
看着她的表情，我知道她根本不记得。
也没再说下去。
宋哲安说：“可能是忙得忘了。”
他看我没生气的样子，笑着说：
“阿绪，你没生气就好，刚刚吓死我了。”
我随意点了点头。
吃完饭，夏晚扶着喝了酒的宋哲安。
神色为难。
“阿绪，哲安喝了酒，我帮你打车，然后我送他回去。”
我看着夏晚。
心里的那一块像是空了。
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像是被人掐住。
一个音都发不出来。
我哑了声，“你送他吧，我自己打车。”
夏晚也没再废话，把宋哲安放进副驾驶，又给他系上安全带。
她走到另一边，“回到家和我报平安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等夏晚的车走远后。
我拿出手机编辑信息发给她。
夏晚，分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