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舟想了想，“我问我妈为什么周明远有两个家，我妈说大人的事小孩别管。”
门外传来苏蔓的声音：“小舟，走了！到点了。”
我站起来去开门。苏蔓站在门口，笑得跟平时一样：“沈老师，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苏姐，小舟说周明远是**爸。”
苏蔓脸上的笑僵了。
“他还说，周明远每周去看他好几次。”
苏蔓嘴唇动了动：“沈老师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你解释什么？解释周明远每个月给我转三万，让我以为是你的课时费？解释他给你租了翡翠*的房子，押金租金都是他出的？解释你儿子画的全家福里写着‘爸爸’？”
苏蔓脸色白了。
“苏蔓，我给你补了半年课。你每次来送孩子都叫我沈老师，拉着我的手说谢谢。你儿子管我老公叫爸，管我叫阿姨。你让我教他英语，教了半年。你是什么时候打算告诉我的？”
她张了张嘴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是明远不让我说的……”
“他不让你说你就瞒着？你带着他的孩子来我家补课，让我给你儿子讲语法，你自己心里过得去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还有。”我掏出手机，翻到那张全家福的画，“小舟画这个的时候，你看见了吗？你看见‘爸爸’那两个字写的是周明远了吗？”
苏蔓眼圈红了：“沈老师，我求你了，你别跟明远闹……小舟还小，他不知道这些事……”
“他不知道？他知道周明远是**。他知道周明远是我老公。他什么都知道，就我不知道。”
苏蔓拉着小舟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苏蔓，你听好了。”我把门拉开，“从今天起，小舟的课我不补了。你的课时费我也不收了。你回去告诉周明远，让他今晚回来，我有话跟他说。”
苏蔓带着小舟走了。小舟回头看了我一眼，小声说了句“阿姨再见”。
我关上门，坐在沙发上。
手机响了一声，周明远发来的消息：“苏蔓说你不补课了？怎么了？”
我回了一条：“你今晚回来。有个东西给你看。”
他秒回：“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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