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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嘴唇发抖，有点不敢相信，喉咙像是被堵住。
“谁？”
医生皱着眉头，又耐心的重复了一句。
“死者姜辞的家属。”
沈怀瑾再一次从医生口中听见我的名字，失了神。
嘴里一直默念着“不可能”。
这医生是骗人的吧？
明明姜辞在今天上午都还是好好的，怎么可能去世了？
沈怀瑾紧抿着唇看向医生。
他想，这医生肯定是我喊来骗他的。
我在旁边看着沈怀瑾的神色转变，我都可以大概猜出来他在想什么。
无非就是不相信，认为是我在恶作剧。
我冷笑了出来。
忽然医生抬头看见是沈怀瑾，染上不耐烦。
“你是姜辞的谁？在这里干什么？”
沈怀瑾怔愣着还没说出口，我爸就抖着腿上前。
“医生，我是姜辞的爸爸。”
医生把我爸带走去到了诊室，沈怀瑾口中的回答却还没说出口。
“男朋友”三个字犹如三根刺扎在沈怀瑾的喉咙，吞不进去吐不出来。
他望着我爸蹒跚的背影，腿都软了连忙坐下。
季柠在一旁也吓白了脸。
见我爸走后，她缓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看着沈怀瑾。
医院氛围寂静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空旷的环境里，季柠忽然出声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吗？姜辞真的死了？”
她的声音带着颤。
没有人回答她，她又继续自顾自地说。
“但是我们不是做好了一切准备吗？氧气瓶、药我们不是都准备好了吗？姜辞又怎么会死？”
季柠近乎魔咒一般的询问又或是质问。
看着她偏执的样子，我忽然想到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。
那时候季柠还只是一个瘦弱的高中生。
学校里的人都说她有精神病，都不愿意和她玩。
说只要和她玩都会倒霉，除了我。
我转学的第一天我就被安排坐在季柠旁边。
她确实是一个怪人。
对时间有着近乎严苛地把控，她不希望任何事情超出他的范围。
但是我理解她，所以我们成为了好朋友。
但是也就是因为我理解她，所以在后面她拿这个点来和我男朋友狼狈为奸。
我也没有被发现。
想到这里，心里像是被碎石头砸的心烦。
曾经要好的画面都在我心里历历在目。
如果不是这一次，我不知道会不会发现又或者会不会背着我一辈子。
我不敢想，因为这一次的代价太大了。
沈怀瑾也捂着脸，有点不理解。
“我们明明什么都准备好了啊？是不是其实刚刚那个医生也是姜辞找来假扮的。”
“她那样的人怎么会就这样死了？不该是这样的。”
沈怀瑾神经兮兮的，我忽然想到我某次和他吵架。
因为吵得太厉害，我直接离家出走。
手机关机、消息屏蔽。
沈怀瑾找了我五六个小时，等找到我的时候全身都已经脏脏的。
他发现我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，眼睛确是像是发现了宝藏亮亮的。
“我找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