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芊迟没在说话，也跟着他一样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。

她已经没打算再问。

可脑子里那点疑惑转来转去，转得她有点睡不着，等她反应过来，话已经出口了：“那你之前有喜欢过谁吗？”

其实问完她就有点后悔，年轻的时候喜欢过谁很正常吧，保不齐他就有什么爱而不得的女人，白月光之类的。

黎清衍看着她，眼神在昏暗里有点说不清。

他没立刻答，反而低头在她唇上碰了一下，才慢慢开口：“喜欢过。”

徐芊迟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才那点庆幸小雀跃瞬间被这三个字冲散了。

她张了张嘴，想问是谁，话到嘴边卡在那儿半天没出声。

黎清衍看出她在想什么，忽然笑了一声，很轻，胸腔震了一下：“徐芊迟，你这什么表情。”

“我什么表情。”她嘴硬。

“一副要审我又不敢审的样子。”

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，语气漫不经心：“问都问了，索性问完，别憋着。”

徐芊迟被他这么一说，反倒不好意思再问了。

她靠在他胸口，听着他心跳，半天才闷闷地说了一句：“那……是谁。”

黎清衍深呼吸，他抬手把她脑袋往自己这边按了按，声音从头顶传下来：“你。”

“骗人！”徐芊迟不信。

黎清衍极其认真，像是已经鼓足了勇气：“真的。”

说完就没再开口，手还搭在她后脑上，**她的脑袋，也不催她信。

他说完没移开眼，就那么看着她。

这几个字他在心里压了不知道多久，刚才说出来的时候心跳快得他自己都觉得没出息。

他静静的看着她，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，惊讶，或者是错愕，等她来问自己。

结果她眼睛瞪得圆圆的，一脸“你在逗我”的表情，嘴一张就是

“我不信。”

黎清衍盯着她看了两秒，胸口那口气堵在那儿，上不来下不去。

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，想再说一遍，话到了嘴边又突然改了口。

黎清衍叹了口气：“不信算了。”

要告诉自己，算了，慢慢来，不能太着急。

徐芊迟：“……”

-

第二天徐芊迟早早就醒了，黎清衍洗漱完撞见徐芊迟睁着眼。

他走过去亲了亲她额头：“醒这么早？”

徐芊迟嗯了一声，发现嗓子有些哑，是昨天晚上弄得太狠了些。

黎清衍急着要出门赶去公司，没有察觉到，又亲了亲她嘴，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带，转身出卧室。

门一关，徐芊迟又躺了一会儿才撑着床坐起来。

腰酸得厉害，腿也是软的。

她扶着床下了地，一瘸一拐地挪去浴室，边走边在心里骂他。

镜子前一站，睡衣领口往下拉了拉，锁骨下面隐约有几处印子，不算明显，但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她盯着那几处印子看了两秒，莫名其妙就有点来气。

她摸出手机，噼里啪啦打字。

黎清衍，今天晚上，明天晚上，后天晚上，大后天晚上，都不能再做了。

她发完消息把手机往洗手台上一放，扶着腰往外走。

发完她就有点心虚，觉得自己这语气是不是太硬了。

可转念一想，硬就硬吧，谁让他没节制。

这会儿黎清衍应该刚到公司。

黎清衍刚坐进车里，助理阿昭在副驾正跟他报今天的行程。

“黎总，今天早上约了建丰集团的张总监…..”

黎清衍的手机震了一下，阿昭闭了嘴，他把手机翻过来低头看，眉头先皱了一下，打字回过去怎么了？是我弄的你不舒服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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