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
我练了三年大提琴都没求来的名额，妈妈眼睛不眨就送了别人。
我飘在空中，听着这句话。
心里酸涩得厉害。
林软软眼睛一亮，又眨巴眨巴眼睛开口。
“可是周妈妈，我没演出服......表姐衣柜里那条白裙子好漂亮，我能借穿一下吗？”
不行！
那是外婆去世前唯一留给我的礼物。
去西北前，我眼巴巴把礼服给妈妈，求她帮我保管好。
等我回来，我想穿着礼服去参赛。
那也是外婆的心愿。
当时，妈妈皱眉，只无语道：“一件衣服，谁会拿你的，软软也不是那种人。”
而现在，妈妈犹豫了。
“软软，我可以给你买其他的衣服，你看......”
“可是那件很漂亮！我从来没穿过！”
林软软嗓音大了几分。
又眼圈一红，懂事的退了半步：“算了，我穿旧校服也行的......”
妈**心瞬间化了。
毫不犹豫把礼服塞给林软软。
“跳跳在内蒙有她小姨疼着，哪会这么小气跟妹妹争一件裙子？拿去穿，明天周妈妈带你去改尺寸！”
林软软破涕为笑，亲昵地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。
我拼命冲上去想抢回礼服。
双手却一次次穿过布料，什么也抓不住。
不要！
那是我的礼服！
我泣不成声，她们却看不见我，听不见我。
妈妈，你忘了对我的承诺！
妈妈坐在沙发上好半晌。
盯着手机给我发去消息。
我把你的礼服借给软软了，作为补偿等你回家给你买一件新的。
你小姨说，你还在赌气呢？给你发了这么多条消息也不回。
那头的我依旧没有回复。
妈妈皱眉，又打去视频通话，无人接听，自动挂断。
她的耐心瞬间耗尽，脸色唰地沉了下来：
“真是被惯得无法无天了，现在连我的视频都敢不接。”
林软软叹了口气：
“我妈也说表姐最近脾气大得很，动不动就甩脸色不理人。”
林软软的话像火上浇油，妈妈眼底最后一点愧疚荡然无存。
“周跳跳，我数到三，你再不把视频回过来，这件礼服以后你就永远别想要了！”
“一！”
“二！”
“三！”
屏幕那边没有任何回复。
只有我的灵魂飘到妈妈身边，哭着摇头。
“求你了妈妈，不要给她！”
“好，很好。”
妈妈气极反笑：“既然她这么能忍，那就别要了！软软，这件礼服不用借了，周妈妈做主，直接送给你！”
“等晚会结束，再托人把你的学籍转过来，让她自己在大西北好好反省个够！”
林软软眼睛一亮。
抱着妈妈甜甜地笑出声。
我飘在妈妈身侧，看着屏幕上，我灰暗的头像。
妈妈，我没有赌气。
只是再也抬不起手接你的电话了。
话刚落，妈**手机再次响起。
她一喜，连忙接起：“现在知道回电话......”
“是这女娃家里人不？你家闺女在那个杂物间被锁着，好像没气了！你赶紧想办法找人来接！”
妈妈神情微滞，眉头微蹙。
林软软噗笑出声，挽住妈**胳膊。
“周妈妈，这肯定是**电话。我妈刚还发了表姐骑**照片，哪来的杂物间？”
妈妈眼里狐疑瞬间烟消云散，她松了口气。
“现在的**手段真是越来越下作了。转告周跳跳，演戏也动动脑子，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儿骗走。”
不等对方说完。
妈妈挂断电话，顺手拉黑。
她转头拉起林软软的手：“走吧软软，周妈妈带你换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