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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远的事，还是传了出去。
一个财经博主发文，标题直白得刺眼：
《某上市公司董事长婚内**，妻子受伤流产》。
文章没点名，配图却是公司门口。
评论很快过了万。
“老婆喝药求子，他为了赌约结扎，怎么有脸说她不能生？”
“把人家母亲推倒，还索赔五十万，这是拿公司当衙门？”
当天，公司股价跌了三个点。
董事会上，老股东把打印出来的文章推到陆远面前。
“私事闹到影响经营，你得给个交代。”
公关负责人试探着问：“要不要先发**，说网上内容失实？”
陆远盯着照片里温夏的背影。
她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怀里抱着保温桶。
“别发。”
他把纸放下。
“她没做错什么，别再往她身上推。”
散会后，助理送来一份材料。
“温女士的律师联系了我们，要求保全茶水间监控。”
陆远抬头：“她找律师了？”
“还有离婚和财产方面的事。”
他没有接那份文件，先打开了监控。
画面里，岳母拄着拐杖，站得并不稳。
叶凡凡突然抬手，扇了自己一巴掌，随后跌坐在地。
陆远按下暂停。
隔了几秒，他拖回去，重新看了一遍。
这次，他看清了。
岳母的拐杖根本没碰到她。
后面的画面却让他没法再骗自己。
他冲进去，踹开拐杖，老人重重摔在地上。
温夏赶来时，第一件事是蹲下去扶母亲。
她没有扑向叶凡凡，也没有像他骂的那样，去害那个孩子。
助理伸手想关掉视频。
“别关。”
陆远看完了自己揪住温夏头发的那一段。
直到她倒下，血一点点洇开，他才松开鼠标。
“原件留好，配合警方调取。”
他的声音哑了。
“律师需要什么，如实提供。”
手机响起，是叶凡凡。
“阿远哥，网上那些人骂得太难听了，是不是温夏找人发的？”
“**妈到底碰没碰你？”
电话里停了一下。
“当然碰了，你当时不是看见了吗？”
“我看过监控了。”
叶凡凡没了声音。
片刻后，她哭起来。
“我就是怕她动手，一时吓着了。你不能因为这个，就不管我和孩子……”
陆远闭了闭眼。
从前她只要提孩子，他便什么都不问。
如今再听，心里只剩一个疑问。
“你一直说孩子是我的，愿意配合做亲子鉴定吗？”
哭声停了。
“你怀疑我？”
“我需要确认。”
叶凡凡突然拔高声音：“行啊，随便你！”
电话被挂断。
陆远坐了很久，随后联系律师，说明了监控里的情况，也请对方依法核实叶凡凡涉及的财务往来。
这次，他没有再说一句“她不会”。
傍晚回家，叶凡凡坐在沙发上，眼睛红着。
见他进门，她**肚子站起来。
“阿远哥，我们别吵了好不好？”
袖口滑下，露出那枚翡翠镯子。
陆远的目光停在上面。
他记起温夏护着手腕，疼得发抖，求他别拽。
他却让她听话。
“摘下来。”
叶凡凡顺着他的视线低头，马上把手藏到身后。
“你说给我压惊的。”
“那不是我的东西，我没资格送。”
“你现在为了哄她，什么都要拿回去？”
陆远没有回答，只站在原地等。
僵持许久，她终于摘下镯子，扔在沙发上。
他拿起来，仔细检查过，放进绒布盒。
手机里，温夏仍然没有回复。
他托助理联系她的律师，询问怎样归还。
回信很快。
“可以由我代收，请一并提供物品现状照片。”
陆远看着那句话，才明白过来。
她连拿回自己的东西，都已经不愿再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