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和周既白纠缠的第五年，他养的金丝雀姜婉逼我跳伞。
“我最近心情不好，就想看点刺激的。”
我怔怔看向周旭白，可明知我恐高的他还是笑着开口：
“她为了和我在一起都死过八次了，这伞她肯定也会跳。”
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发疯，然后低头认命。
我却摘下戒指放在桌上，平静地提了分手。
后来我认识了穷小子江叙，他对我极好，一点点陪我走出痛苦。
直到两年后的订婚宴现场，江叙说要带我见几个朋友。
包厢门推开，主位上坐着的却是周既白和姜婉。
姜婉看着我的婚纱，笑着鼓掌：
“我还赌她离开你活不过半年，没想到真能撑两年。”
江叙脱下廉价外套，露出腕间价值千万的名表。
“她没寻死，也没伤害婉婉，这两年总算没白演。”
周既白满意地走到我面前，递来一份结婚协议。
“测试结束了。”
“你既然改掉了情绪不稳定的毛病，你也该回到我身边了。”
“周家需要一个身份体面的女主人。”
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，这一切都是周既白为我精心打造的驯化骗局。
我扯下头纱，撕毁结婚协议，取下戒指。
“不用了，婚礼取消了。”
......
我转身要走，周既白疲惫地叫住我。
“少玩欲擒故纵。”
“协议可以重签，婚礼也能重办。别刚证明自己正常，就故态复萌。”
我回头看他。
“我很正常。”
“所以我不会继续一场建立在**上的婚礼。”
姜婉往周既白身边缩了缩。
江叙立刻挡住她，警惕地盯着我。
“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。你有怨气冲我来，别吓她。”
我把戒指推到他面前。
“放心，我只是归还不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江叙怔住，没有伸手接。
姜婉连忙挽住他的手臂，柔声道：
“谢谢阿叙陪她两年，还要每天提防她伤害我。”
江叙神色这才稍稍缓和。
“只要你安全，两年不算什么。”
周既白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本档案。
封面上写着我的名字。
“观察期七百三十天，自残、攻击、骚扰，全部为零。”
“综合评估，合格。”
档案里记录着我的复诊时间、失眠次数，甚至每次服药后的反应。
原来江叙陪我看医生，不是关心。
只是评估我对姜婉还有没有威胁。
周既白又拿出一份协议。
“下周一领证。”
“姜婉不会影响你周**的身份。你只要安分一点，过去的事没人会再提。”
见我迟迟没动笔，姜婉红着眼说：
“要不我还是走吧，万一姐姐又不高兴......”
周既白立刻握住她的手。
“她高不高兴不重要，我只想你开心。”
江叙也护在她身前。
“她通过测试，就该接受现实。”
“你就是太心软了，才会处处替她着想，可明明你的痛苦都是她带来的。”
我看着他们。
一个握着她，一个护着她。
而我只是他们共同验收的结果。
我将档案扔进冰桶，墨迹迅速晕开。
“任务结束了。”
“婚房里的东西交给律师，婚礼合同和共同账户全部结清。”
江叙终于收起戒指，冷声警告：
“顾思悠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！你要是敢走出这个家门就别怪我以后不留情面！”
我淡淡应了声，坚决推门离开。
身后没有人追来，只有两个男人安慰姜婉的声音。
上车后，我拨通律师的电话。
“取消婚礼，**所有合同。”
律师沉默片刻。
“违约金超过百万。另外，刚收到一家精神病院的通知。”
“周既白两年前就替你签了入院同意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