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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序拍了拍那张纸。
“按村里的规矩，死在祭台上的女人，今晚就得在后山烧干净！”
许则川抱着我的手收紧，后背撞向祠堂侧面的木窗。
窗棂年久失修，被他撞断了两根。
他把我护在怀里，抬腿踹开剩下的半扇窗，踩着供桌翻了出去。
落地时，他膝盖跪在碎石子上。
但他没有丝毫停顿，转身扑向站在门外的石序。
石序没有防备，被许则川揪住衣领按在墙上。
他像头失控的野兽，一拳砸在了石序的鼻梁上。
鼻血混着唾沫飞溅出来，石序手里的同意书掉在地上。
“你也配提她的名字！要不是你跟白薇薇背着我加药，枝枝怎么会出事！”
石序惨叫一声，伸手推开许则川抵在他胸口的手臂。
“许则川你少在这儿装无辜！人是王婆子扎的，字是你签的，**来了你就是主谋！”
“你现在把**交给村里处理，大家守口如瓶，你还能做你的许大少爷！”
许则川弯腰捡起地上的同意书，塞进嘴里嚼碎。
直接咽了下去。
他重新抱起地上的我，往停在路边的车走。
“我**怕黑，后山那么冷，我绝不会把她留在这儿。”
“我要带她回城，给她办最体面的葬礼。”
被困在祠堂里的两名工作人员也顺着破窗翻了出来，跟在许则川身后。
一旁的白薇薇见许则川要走，急忙冲到祠堂门口。
她抓起悬在梁上的木槌，敲响了那口报丧的铜钟。
“当……当……”
钟声在夜里传出很远。
白薇薇一边敲一边扯着嗓子喊。
“来人啊！外姓人硬闯宗祠抢人了！坏了石桥村的**了！”
不到两分钟，村道两旁就亮起手电筒的光。
几十个村民拎着锄头和铁锹从各个巷子里冲了出来。
“阿序，怎么回事？大半夜敲丧钟？”
石序擦了一把鼻血，指着许则川怀里的我。
“温枝引气没熬过去，死在祭台上了，他现在要把人带走报警，想把咱们全村都送进大牢！”
人群瞬间炸了锅。
村民们举起手里的农具，直接将许则川围住。
“死在祠堂的绝户女，怎么能出村！”
“报警？这是咱们宗族的家事，**管得着吗！”
许则川把我的头按在胸口，腾出一只手伸进口袋，摸出支票本和钢笔。
他在支票上写下一串数字，撕下来扔在人群前。
“五百万，买你们今天晚上把路让开。”
领头的两个村民看清支票上的数字后，手里的锄头往后缩了缩。
这时候，人群分开一条道。
八十多岁的村中族老拄着龙头拐杖走了出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支票，抬起拐杖，一棍子打在许则川的手腕上。
“休想拿臭钱坏了老祖宗的规矩！”
族老举起拐杖指着我，气得手都在抖。
“进门三年不下蛋的玩意儿，死在祠堂就是冲撞了祖宗。”
“按照规矩，她只能被丢到后山乱葬岗喂野狗。”
“今天，谁也不能带走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