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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砚辞没有马上回国。
他在我公寓附近租了短租房，每天给我发消息嘘寒问暖。
我一条都没回。
周五下班，我发现楼下停着他的车。
他下车替我拉开车门：
“外面降温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就十分钟。”
“谢砚辞，我已经说过了。”
他没有再拉我，只把一条围巾递过来：
“你以前落在车上的。”
我认得那条围巾。
结婚第二年冬天，他出差回来给我带的。
我接过来，放进包里，没有戴。
他在我身后跟了半条街，最后停在路口。
“这里天气一直很冷，你现在住得习不习惯。”
“习惯。”
他还想说什么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谢砚辞看了一眼来电，神色顿了顿，还是接了。
秦宓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：
“阿辞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有事说事。”
“你以前答应过我，等姜渔生完孩子，就把我们的关系处理好。”
“现在她的孩子没了，我们之间......”
谢砚辞厉声打断她。
“秦宓！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
“什么叫以前？”
“你当时明明说过，不会让我一直等。”
“秦宓，我现在没空跟你谈这些。”
“你为了她跑到***，那我算什么？”
谢砚辞的声音冷了下来：
“我和你之间从来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“以前是我处理得不干净，以后别再拿这些话纠缠我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我看着他：
“所以，你早就打算好了？”
他没有否认。
“我当时觉得，孩子出生以后，很多事情就能慢慢解决。”
“包括我对你的失望？”
他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我收回目光：
“谢砚辞，你从来没想过解决问题，只是觉得我会一直等。”
第二天，我下班时又看见谢砚辞站在街角。
他没有靠近，只隔着一段距离看着我进楼。
我上楼后收到他的消息：
我把短租房退了，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。
我盯着屏幕，没回。
至少这一次，他没有逼我当场给答案。
程梨问我，要不要把那段录音也交给律师。
我说不用。
聊天记录是真的，谢砚辞说过那些话也是真的。
即便他后来解释了前因后果，也改变不了他曾经把我放在什么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