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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砚辞把那份报告看了三遍。
第一遍，他还没反应过来。
第二遍，他盯着“离婚”几个字，手指开始发抖。
第三遍，他才发现妊娠报告日期是三天前。
他猛地抬头：
“她人呢？”
助理查完后，站在桌边，没敢说话。
“我问你，姜渔人呢！？”
“姜小姐的航班已经起飞了。”
谢砚辞疯了般抓起车钥匙往外走，连外套都没拿。
一路上，他打了十几个电话。
前几个无人接听，后面直接转成了关机提示。
他赶到机场时，屏幕上的航班状态已经变成“已起飞”。
......
我在经过12个小时的飞行落地后，刚开机屏幕上的未接来电和信息炸了。
都是谢砚辞发来的。
最上面一条消息：
报告是真的？
下一条：
你在哪儿？
再下一条：
我回家了，你的东西都不在。
我盯着那几行字，没回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又发来一张照片，是空了大半的衣柜和床头柜。
我以为你只是去程梨家住几天。
我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程梨打来电话：
“谢砚辞刚才把我电话打爆了，问你在哪儿，我没说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但他已经知道你去***了。”
我没问她怎么知道。
婚前我把外派录用邮件给他看过。
他当时说结了婚就别折腾了，他养我。
我后来没再提，他便以为我早就放弃了。
手机又亮了。
谢砚辞：
我知道你在哪。
我订了最早的机票，我们当面说清楚。
我这次回他：
不用来。
秦宓的朋友圈又更新了。
照片是医院走廊，她坐在长椅上，手里拿着检查单，配文：
有些承诺，说过就不算数了吗？
底下有人问她是不是怀了谢砚辞的孩子。
她没有否认。
紧接着，她私信我：
砚辞不肯陪我复查，说要去找你。
你现在满意了吗？
我看着那句话，觉得荒唐。
她连自己有没有怀孕都没弄清楚，却拿这件事来刺激我。
我没有回复，把她的消息转给律师，让她留存。
然后跟着公司安排的司机去了公寓。
屋里还没添置多少东西，只有一张床、一张桌子和上一个住户临走前留下的锅。
我把行李放好，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谢砚辞：
你不见我也没关系，我只想确认你平安。
我看了很久，把他的消息设为免打扰。
以前他总说，等忙完就陪我，等下个月就多给我一点，等孩子出生再处理和秦宓的关系。
我等过太多次了。
这一次，我不想再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