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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黑烟呛得咳嗽了两声：“这烟雾弹的质量怎么这么差？味道太刺鼻了。”
武泽不以为意地摆摆手，拿起一罐啤酒打开。
“道具组买的便宜货呗，反正是造势用的，烟越大直播效果越好。”
池飞宴没接话，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屏幕上，我十几分钟前发的那条语音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他点开听了一遍。
**音里有奇怪的噼啪声，像是什么东西在爆裂，我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这声音不对劲！”
池飞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，那种莫名的心慌在他眼底散开。
“烟雾弹不会产生这么高的温度，更不会有这种焦糊味。”
他转身走向楼梯口。
“我下去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。”
听到这句话，武父和武泽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武父皱着眉站起身，掸了掸衣服上的烟灰。
“这丫头，真是没一刻能消停的，走吧，一起下去把她拽上来。”
武泽冷哼了一声，不情愿地放下酒罐，跟在他们身后。
我的意识悬在楼梯口上方，看他们一步一步走近。
明知道没什么可盼的了，我还是朝前走了几步。
躺椅那边传来一阵咳嗽。
武娇娇从烟飘上来就没停过咳，这会儿咳得直不起腰。
“娇娇？”
武泽回头。
她扶着椅背喘了几口，摆摆手，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没事，咳…我也去接姐姐。”
她抓起披肩，摇摇晃晃地跟上队伍。
“我一个人在上面害怕。我也想找姐姐。”
几人也不好阻止，可刚进电梯，武娇娇便腿一软摔倒下来
“娇娇！”
武泽冲下去抱住她。
她的嘴唇泛着青，胸口起伏得又快又浅，喘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哨音。
“咳咳，喘不上…”
武父的手抖了：“药！她随身的药呢！”
药瓶滚在楼梯下面，捡起来，她连按两下都对不准口。
武泽把人打横抱起来就往上走。
“先回房间，房间有药。”
池飞宴站在拐角没动。
“宴哥！”武娇娇扒住他的袖子，指甲掐进布料里，“别管我，去看姐姐，咳…”
她越说越喘，最后一个字几乎挤不出来。
武泽吼了一声：“你少说话！”
他抱着人往上冲，武父在后头跟着，一步三回头。
池飞宴犹豫了半秒，转身就走：“不用管她了。”
“让她在下面吃个教训，明天再找她。”
武娇娇躺在床上，三个人围着她，没有一个人再朝楼梯口看一眼。
门关上前我明显看见武娇娇眼角闪过一缕得意。
我留在楼梯间里，数着他们的脚步声，越走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