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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野似乎笃定我只是在闹脾气，日子照常过。
只是发消息的频率增加了很多。
以前，我总会第一时间回复。
如今我看见了，却懒得再回。
我收拾行李搬回了之前的家里。
刚安顿下来，沈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接通后，他劈头就问：“你到底去哪了？家里的东西呢？”
“我妈留下的房子。”
“搬家这么大的事，你连招呼都不打一声？”
“你以前不回家的时候，跟我打过招呼吗？”
他被噎了一下，语气愈发不耐烦。
“别闹个没完了，我没耐心一直哄你。”
说完，他挂了电话。
次日，我是被助理的敲门声吵醒的。
宋婉发布了一组黑脸琵鹭夜间起飞的照片，不到一天点赞就破了百万。
照片里，成群的黑脸琵鹭振翅而起。
月光落在它们的羽翼上，远处的海面泛着细碎的银光。
构图精妙，光影恰到好处。
评论区一片赞叹。
**，这种画面也能拍到？
黑脸琵鹭本来就难拍，还是夜间集体起飞，得蹲守多久啊！
我盯着屏幕，气得指尖发凉。
这些照片，全是我拍的。
为了拍到黑脸琵鹭夜间起飞的瞬间，我提前查了一个多月的资料，又亲自去勘察机位。
那段时间，我每天背着设备赶到滩涂，等到深夜。
一连守了七个晚上，才等到鸟群在月升后集体起飞。
这组照片，是我准备了很久的参赛作品。
我在宋婉的评论区留了一句：
原来现在想火这么容易，拿别人的原片发一发就行。
我的账号在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。
不少粉丝看到后，在评论区帮我说话。
很快，沈野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宋栀，你把评论**。”
“婉婉只是觉得好看才拿去发的，她没想到会火。”
我冷声道：“所以呢？关我什么事？”
“宋栀，婉婉好不容易才有点起色，你非要毁了她才甘心？”
我没想到，沈野为了宋婉竟变得这样是非不分。
“沈野，那是我熬了七个晚上才拍出来的，是我准备了很久的参赛作品。”
沉默片刻，沈野语气带了点商量的意味。
“我会让她以后注意，但这次你先把评论**，再发一条**，说是误会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我没再跟他废话，直接挂断电话。
与此同时，顾时衍的电话打了进来，问我需不需要法律援助。
我谢过他的好意，准备先自己解决。
半个小时后，沈野亲自找上了门。
一进门，他就看向桌上的笔记本，屏幕正是我整理好的原始底片。
“你真打算发出去？”
我没接话，沈野脸色沉了沉。
“宋栀，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？”
“你是专业摄影师，以后还有的是机会，婉婉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喜欢的事，你让她一次又能怎么样？”
那我的心血呢？
就活该被她偷走？
我看着沈野毫不退让的眼神，心跌入谷底。
果然，失望是没有下限的。
我从抽屉里拿出离婚协议，放到他面前。
“你把离婚协议签了。”
“你签了，我可以考虑你的提议。”
沈野呼吸一滞，猛地握住我的肩膀。
他死死盯着我，半晌，才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：
“你拿婉婉的名声逼我离婚？”
“对，二选一，你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