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
许氏新投资签约会设在集团一楼大厅。
许曼宁为了挽回声誉，请了媒体、供应商、债权人，还特意给我送了请柬。
请柬上写着：“砚辞，我会在所有人面前证明，我有资格重新站到你身边。”
我看到这句话时，只觉得可笑。
签约会当天，我准时到场。
大厅里挤满了人。
许父坐着轮椅，许母强撑笑脸招待宾客。
许曼宁站在签约台前，穿着一身白西装，脸上化了很重的妆，仍遮不住憔悴。
看到我，她眼睛一亮，立刻迎上来。
“砚辞，你来了。我就知道，你还是关心许氏的。”
我避开她伸来的手。
“别误会。我是来送东西的。”
她勉强笑了笑。
“等资金到账，你就知道我没有骗你。景年这次是真的帮我。他已经把海外投资人请来了。”
我看向签约台。
所谓投资人还没出现。
顾景年也没出现。
我提醒她。
“十点了。你的投资人呢？”
许曼宁脸色僵了一瞬，立刻拿出手机。
“景年说他去接人，马上到。”
她拨通电话。
无人接听。
再拨、关机。
大厅里的议论声渐渐响起。
“不会又出事吧？”
“许氏现在可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“听说许家老宅都抵押了，就等这笔钱救命。”
许曼宁手指发抖，强撑着对众人笑。
“可能是在飞机上，大家稍等。”
我示意沈律师。
大屏幕忽然亮起。
屏幕上不是海外投资协议。
而是一段机场监控视频。
顾景年拖着两个行李箱，戴着**和口罩，正准备走VIP通道出境。
下一秒，经侦**冲上前，将他按倒在地。
行李箱打开。
里面是现金、金条、以及许氏抵押老宅换来的四千万资金流水凭证。
许曼宁脸色煞白：“不可能……”
视频继续播放。
被按在地上的顾景年破口大骂。
“许曼宁那个蠢货！要不是她还有个周家老公可以吸血，谁愿意陪她演戏？她自己蠢，把真正能救许氏的人关进冷库，还亲手看着我毁了协议。活该破产！”
大厅内一片死寂。
许曼宁像被人抽走骨头，踉跄后退。
许母尖叫着扑向屏幕。
“我的四千万！那是我们许家最后的钱啊！”
许父气得浑身抽搐，轮椅直接侧翻。
供应商和债权人彻底炸了。
“许曼宁！你不是说今天还钱吗？”
“我们的货款怎么办？”
“你们许家骗了所有人！”
人群冲上前，保安险些拦不住。
许曼宁忽然转头看向我，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。
“砚辞……我错了。我真的错了。”
我走上签约台，把两份文件放在她面前。
“第一份，**破产清算受理通知。第二份，我的离婚诉讼补充材料。”
我看着她，一字一顿：“许氏，正式完了。”
许曼宁扑通一声跪下。
“不要……砚辞，求你救救我，救救许氏。只要你肯救，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我低头看她：“晚了。”
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。
“你以前说过，不管我遇到什么事，都会站在我身边。”
我平静道。
“是你亲手把我推进冷库。”
**执行人员很快进入大厅。
“许氏集团因资不抵债，进入破产清算程序。即刻查封相关资产。”
封条贴上许氏大门时，许曼宁终于崩溃。
她跪在地上，嘶哑地喊我的名字。
走出大厅时，外面阳光刺眼。
沈律师问我。
“周少，还去**吗？”
我点头。
“去。”
“把离婚案也结束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