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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场瞬间陷入死寂。
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脸上，愣愣地看着台中央。
宋司宸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他一把推开女医护，蹲下身就去摸我的颈动脉。
手指按了又挪，挪了又按，反反复复换了三四个地方，嘴里翻来覆去地念。
“不可能，刚才还好好的，她就是闹脾气装的。”
“她早上出门还跟我说话呢。”
“绝对不可能。”
“叫救护车！快叫救护车！她没死！快给我救她！”
我哥僵在原地，脸色瞬间白得像一张纸。
他冲过来想摇醒我，手伸到半空，又猛地收了回去。
闺蜜捂着嘴连连后退。
“怎么会呢，刚才她还跟我们赌气呢……”
她腿一软，重重瘫坐在地上。
手机从兜里滑出来，屏幕还亮着刚才拍的起哄视频。
她疯了一样按着删除键，指尖抖得半天按不准图标。
眼泪砸在屏幕上，越急越按错，最后干脆把手机攥进怀里，埋着头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只有夏棠藏在人群后面，指尖死死掐着掌心，强压着嘴角那点藏不住的快意。
再抬起来的时候，眼眶红红的，一副吓坏了的样子。
与此同时，宴厅内的议论声炸了。
“我的天，真死了？”
“刚才我还说她装呢，这也太吓人了吧？”
“不是说玩游戏吗？怎么还闹出人命了？”
有人慌忙删手机里的照片，有人往后躲，生怕沾上边。
带队的警官上前一步，沉声下令封锁现场，无关人员全部到外厅等候调查。
宋司宸却像没听见一样，侧身把我护在身后。
“她没死！你们谁都不准碰她！”
说罢，他脱下身上的外套，小心翼翼裹在我身上。
“走，我们回家，我带你和宝宝回家。”
他弯腰想把我抱起来，胳膊抖得使不上劲，试了两次都没托稳，最后膝盖一软跪在地上。
我飘在半空中看着他。
心里没什么感觉。
以前我总盼着他能信我一次，能站在我这边一次。
现在真的太晚了。
**上前拉开他的时候，他挣了两下，最后还是松了力气。
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，顺着**的力道站着，眼睛死死黏在我身上，一刻都不肯移开。
法医赶到的时候，窗外的天已经擦黑了。
初步查验做得很快。
“死亡时间三个小时以上。”
“死因是触电引发的心脏骤停，强电流还引发胎盘大面积早剥大出血。”
“腹中胎儿已无生命体征。”
宋司宸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被人砸了一棍子。
之前所有不对劲的地方，一下子全串起来了。
手术台上我煞白的脸，抱我的时候袖口的血，刚才摸我脸时的触感。
他当时全没当回事，只觉得我是装的，是闹脾气。
原来那会我就已经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