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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传话就是了。”
我头也没抬，在霍思妤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叉。
试镜继续进行，但大厅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。
不到一小时，我的手机屏幕亮起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我按下接听键。
“齐导是吧？我是霍思妤的母亲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高高在上的女声。
霍母，陈岚。
十八年了，她的声音依然那么刺耳。
“霍**，有何贵干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语气平淡。
“齐导，我们家思妤从小娇生惯养，没受过什么委屈。”
“今天她在你那受了气，回来一直哭。”
陈岚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。
“我知道你们做导演的，都有些艺术家的清高。”
“但做人，总得识时务。”
我轻笑一声。
“霍**的识时务，是指让一个毫无演技的花瓶，毁了我的心血？”
电话那头的呼吸**显粗重了几分。
“齐导，说话不要太难听。”
“思妤的演技是观众认可的，她拿过那么多奖。”
“那些野鸡奖是怎么来的，霍**心里没数吗？”
我毫不留情地打断她。
“你！”陈岚显然被气得不轻。
“齐导，我今天打这个电话，是给你一个台阶下。”
“只要你亲自发个微博，向思妤道歉，并宣布她成为女一号。”
“霍家不仅不会撤资，还会再追加两千万的宣发费用。”
我转动着手中的钢笔。
“如果我不呢？”
陈岚冷笑一声。
“齐导，你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，应该知道资本的力量。”
“得罪了霍家，我保证你在内娱寸步难行。”
“你拍的那些片子，连上映的资格都不会有。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变得阴狠。
“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气，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。”
“一样的不识抬举，一样的令人作呕。”
我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哦？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“她？”陈岚嗤笑一声。
“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白眼狼罢了，早就被我们赶出家门，不知道死在哪个阴沟里了。”
“齐导，我劝你不要步她的后尘。”
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十八年。
在亲生母亲眼里，我依然只是一个该死在阴沟里的白眼狼。
“霍**。”
我缓缓开口。
“不用拿资本来压我。”
“我齐若涵能走到今天，靠的从来不是谁的施舍。”
“至于你的宝贝女儿，她这辈子，都别想上我的戏。”
说完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制片人站在一旁，已经吓得面如土色。
“齐导，您……您这是要和霍家死磕到底啊。”
“这戏还怎么拍啊？”
我站起身，理了理衣服的褶皱。
“放心，投资的事我会解决。”
“今天试镜到此结束。”
我拿起包，往外走去。
“齐导，您去哪儿？”
“去见一个能让霍家闭嘴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