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
皇后眉头微蹙，瞥了一眼殿中候着的两个宫女，面上浮起几分不悦：“这话，你方才为何不说？”
凌云神色不变，从容应道：“回娘娘，推拿之术贵在气血贯通，中间不可有衣物阻隔，需以肌肤相触方能奏效。在下先前不说，是恐娘娘觉得在下唐突，心存冒犯。若娘娘有所顾忌，在下可另寻他法，只是效果难免打了折扣。”
皇后默然片刻，目光在他脸上停驻，似乎在辨别此言的真伪。
须臾，她侧过脸，对两名宫女淡淡开口：“你们到外殿候着，没有本宫吩咐，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
两名宫女对视一眼，恭敬地屈膝行礼，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，殿门随之轻轻阖上。
皇后转回目光，落在凌云身上，声调依旧平稳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：“现在可以了。”
凌云伸手触到她领口盘扣时，皇后秀眉倏地拧紧，厉声道：“放肆，你做什么。”
凌云动作顿住，一脸无辜地望回去：“娘娘，在下适才已说明白，须得肌肤相触才有效用。您裹得这般严实，在下实在无从下手。”
皇后沉默下来，夜光珠映着她那张清丽的脸，二十三年从未与男子这般接近过，就连当今陛下，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夫君也未曾碰过她的手。
此刻凌云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近在咫尺，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，一时竟有些无措，又隐隐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
“娘娘，还做不做？”凌云见她只是微红着脸望着自己，半晌不语，便出声催问。
皇后这才回过神，轻轻点了下头：“继续吧。”
话音落下便阖上了眼，长长的睫毛仍在细细地颤，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将满未满的弓。
皇后阖着眼，呼吸却已乱了。
凌云不再多问，伸手将里衣的系带逐一挑开，动作轻缓而克制，尽量不触到她的肌肤。
衣襟散开，露出贴身的亵衣。
皇后肌肤胜雪，胸前小巧玲珑，堪可一握，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小腹平坦光洁，无一丝赘肉，亵裤的系带松松系在胯骨上方，勾出纤细的腰线。
凌云停住手，目光落在仅剩的亵衣上，没有再动。
皇后缓缓睁开眼，她清冷的面容上浮着两团不自然的红晕。
她垂眼看了看自己，又抬眼看向凌云，声音颤抖，“可以开始了吗？”
凌云的目光在她后背那片光洁的肌肤上停了停，喉结微微滚动，却没有去碰仅剩的亵衣系带。
他要让皇后自己解开，便只是柔声说道：“娘娘，您先趴下，在下从后背开始。”
皇后默然片刻，抬腿上榻，缓缓伏下身去，光洁的脊背完全袒露在他眼前。
凌云伸出手，手掌轻轻触上她的后腰。皇后身子猛地一颤，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**，连她自己都没来得及压住。
凌云心底暗笑，这般敏感，事情便好办多了。
他双手覆上她光滑的脊背，掌心灵力悄然流转，一丝一缕渗进她的经脉。
皇后又是一声嘤咛，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，肩胛骨微微收紧又松开，像一只终于被顺了毛的猫。
凌云一面缓缓推揉，一面将灵力探入她的经络，细细探查。
片刻后，他眉头微蹙，低声道：“娘娘经脉淤堵颇重，似乎是长期服食丹药所致，根基虚浮，若不打散这些淤积，修为只怕寸步难行。”
他语气诚恳，听不出一丝多余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