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曹巨猛把她放在床上。
任媚媚仰面倒在柔软的床铺上，浅杏色的旗袍在深色的床单上铺展开来，像一朵盛开的杏花。她的头发在枕头上散开，木簪滑落到一旁，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开来。她的呼吸有些急促，胸口起伏着，那双丹凤眼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像两颗星星。
她伸出手，勾住他的脖子，将他拉向自己。
“你今天来我店里，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干坏事？”她在他耳边低语，声音里带着一些**的笑意。
“没有。”曹巨猛说，“但我不后悔。”
“那就别说废话了。”她说完，再次吻住了他。
旗袍的盘扣一颗一颗地被解开，露出里面光滑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。曹巨猛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下，……
任媚媚闭上眼睛，呼吸变得更加急促。她的手指**他的头发中，紧紧地抓住，像是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抓住最后一块浮木。
“曹巨猛。”她轻声唤他的名字。
“嗯？”
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曹巨猛停下动作，看着她。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，里面盛满了信任和期待，还有不易察觉的脆弱。
“我不会。”他说。
他低下头，吻上她的眉心，然后是她的鼻尖，最后是她的嘴唇。
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，金色的光线变成橘红色，在房间里投下温暖的光影。远处的古镇传来隐约的人声和犬吠，与房间里交织的呼吸声融合在一起，构成这个午后最私密的旋律。
任媚媚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，在他的怀抱里绷紧又放松，放松又绷紧。她的指甲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，她的声音从压抑到放纵，从断断续续到连绵不绝，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谣，在寂静的午后回荡。
……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，身体微微颤抖。曹巨猛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与狂乱的心跳，也能感觉到她内心深处某种情感的宣泄。
事后，两个人并排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光影。
任媚媚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你这个人，真是有毒。”她说，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慵懒。
“什么毒？”
“情毒。”她侧过身，用手撑着脑袋，看着他，“沾上就戒不掉。”
曹巨猛被她这句话逗笑了：“那你戒么？”
“不戒。”她说完，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，“反正也戒不掉，不如就放任自流。”
她翻身下床，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宽松的棉麻长袍披上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傍晚的风吹进来，带着河水的气息与远处炊烟的味道。
“天快黑了。”她说，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曹巨猛坐起来，看着她在暮色里的剪影，心里涌起一股不舍。
“明天还能来么？”他问。
任媚媚转过身，靠在窗框上，双臂抱胸，看着他，嘴角带着笑意：“你女朋友不会起疑心吗？”
曹巨猛沉默了一下。
任媚媚看着他纠结的表情，笑了笑，说：“逗你的。想来就来，我白天基本都在店里。”
曹巨猛穿好衣服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。任媚媚没有拒绝，靠进他怀里，仰头看着他。
“明天见。”他说。
“明天见。”她说。
曹巨猛松开她，转身走出起居室，穿过店堂，推开店门。风铃叮当作响，像是在替他道别。
他走出店门，沿着石板路往回走。暮色里的古镇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光晕里，舞阳河的水面泛着粼粼的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