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一丝活物的感情,只有一片死寂和……仇恨。
我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着跑回了我的小屋,把门死死插上。
巴图大叔闻声赶来:“怎么了,林医生?”
我隔着门,颤抖着说:“那条狗……那条黑色的狗!”
巴图大叔叹了口气:“它闻到生人味了。没事,它不进村。你记住,离它远点就行。”
那一晚,我抱着医药箱,和衣而睡。
日子在马背和风雪中一天天过去。
我这个赤脚医生,渐渐在牧区扎下了根。
我的医术其实很“赤脚”,无非是处理伤口、看个感冒发烧。但在这片缺医少药的草原上,我已经算是“华佗在世”。
牧民们很淳朴。他们没有钱付诊金,就会塞给我一把奶豆腐,或者几块风干肉。
巴图大叔的婆娘,额吉,更是把我当亲闺女。
“林丫头,你太瘦了!”她总是往我碗里夹最大块的羊肉,“多吃点,风才吹不走你。”
草原的生活很枯燥,也很艰苦。
但每次看到那些被我从高烧中救回来的孩子,露出天真的笑容时,我就觉得一切都值了。
我的工作主要是三件事:巡诊、接生、防疫。
春天,我跟着巴图大叔,骑马跑了几百里地,给所有的孩子打防疫针。
夏天,是接生的高峰期。我经常半夜被叫醒,骑马冲进黑夜里。
有一次,一个产妇大出血,我守了她两天两夜,用光了我所有的止血药,硬是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那家人抱着刚出生的婴儿,全家跪在我面前,给我磕头。
我赶紧扶起他们:“使不得,使不得!这是我该做的!”
从那以后,我在牧区的威望更高了。连最顽固的老阿妈,也开始相信我这个“**娃娃”的医术。
这期间,我又见过几次“黑风”。
它总是在村子外围游荡。
牧区的孩子顽皮,会拿石头丢它。
“**!滚开!”
黑风也不躲,就那么站着,任凭石头砸在它身上。它只是低低地咆哮,眼睛红得吓人。
“别丢了!”我出声喝止那些孩子。
孩子们不怕我,嘻嘻哈哈地笑着:“林医生,它不咬人,它就是个疯子!”
我走过去,想离近点看看它。
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