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第9章

物,什么都没有。
不是床。
我的第二个目标,是衣柜。
也许是什么东西掉进了衣柜深处?
一只误入的飞蛾?
一块被孩子藏起来的面包?
我打开衣柜门,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,抖落,闻。
我甚至拆开了那些真空收纳袋,检查里面的被子。
结果依然是,没有。
味道无处不在,却又无处可寻。
我像个疯子一样,在房间里打转,把抽屉一个个拉开,把书一本本翻过,甚至连墙上的插座面板都撬开看了看。
一无所获。
我颓然地坐在地上,被这股诡异的臭味和巨大的无力感包围着,几乎要崩溃。
难道,真的是我的幻觉?
是林月的幻觉?
是我们两个人的集体癔症?
不。
我冷静下来,强迫自己思考。
一定有我忽略的细节。
我闭上眼睛,努力回想这半个多月来,房间里发生的一切。
我妈每天端来的汤汤水水……
林月不停擦洗的身体……
孩子脖子上那个沉甸甸的金锁……
等等!
还有一件事!
一个之前被我当成是“关心”而忽略掉的细节!
地暖!
我们家是地暖。
自从林月住进来,我妈就以“产妇不能受凉,脚底寒气最重”为由,把主卧的地暖***,调到了最高档——三十度。
当时我还劝她,说温度太高,屋里太干,对大人孩子都不好。
可我妈坚持说:“你们年轻人懂什么!就是要用热气把寒气逼出来!这叫‘坐’月子,就是要‘坐’得热乎乎的!”
因为这件事,我还跟她吵过两句,但最后还是拗不过她。
这半个多月来,主卧的地板,一直是温热的,甚至有些烫脚。
一股寒意,比这房间里的恶臭更甚,从我的脚底板,瞬间窜到了头顶。
我猛地睁开眼,像一头被惊醒的野兽,一个饿虎扑食,整个人趴在了冰凉(相对于室温而言)的实木复合地板上。
我把脸颊紧紧地贴在地板上,像个**一样,沿着地板的缝隙,一点一点地移动,用我的鼻子,去感受,去分辨。
衣柜前……味道很淡。
床头柜边……味道加重了一些。
当我把脸移动到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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