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别人家的水泥地上。
再醒来的时候，我已经躺在县医院的病床上，鼻子里插着氧气管，手背上打着吊瓶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呛得我直想吐。
“建国啊！你可算醒了！”母亲趴在床边，眼睛已经肿成了核桃。
父亲蹲在病房的角落里，愁眉苦脸地抽着闷烟，地上一地烟头。
“妈，我怎么了？”我虚弱地想爬起来，却发现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“别动！”医生拿着病历本走进来，脸色很严肃，“严重胃出血，还伴有胃部肿瘤的迹象。具体是良性还是恶性，得做进一步活检。但无论如何，必须马上准备手术。”
“手术……”我脑子里嗡嗡直响，“医生，手术要多少钱？”
医生看了我一眼，叹了口气：“前期手术费加上后续治疗，准备五万块钱吧。”
五万块？！
这个数字对我来说，无异于晴天霹雳。
我拼死拼活干了八年，除了供孩子上学和家用，卡里一共就存了不到两千块钱。别说五万，就是五千我也拿不出来啊！
“我不治了。”我一把拔掉手背上的针头，针眼处立刻涌出鲜血，“妈，收拾东西，咱们回家。”
“你疯了！”父亲猛地站起来，冲过来按住我的手，“医生说你再乱动会死的！钱的事，我跟**去想办法！我们就是卖房子卖地，也得把你的病治好！”
“拿什么治啊爸！”我终于忍不住，绝望地嚎啕大哭起来，“我这烂命一条，死就死了！可是明明怎么办？我要是把钱都看了病，他以后怎么上学？咱们家拿什么还债啊！”
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爸……”
我抬起头，看到明明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学校服，红着眼睛站在那里。
他背着那个破旧的书包，大步走到我的床前，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明明，你干什么！快起来！”我拼命去拉他，却使不上劲。
“爸，我不上学了。”明明死死咬着嘴唇，眼泪吧嗒吧嗒地掉，“我跟老师说了，我退学。我去广州进厂打工，一个月能赚好几百，我给你赚手术费。”
“你混账！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，反手一巴掌抽在明明的脸上。
这是我这辈子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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