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子在客厅，既能烧水又能取暖，还能烤个红薯馒头片啥的。
那天是冬至，天阴沉沉的，看着要下雪。
秀英一大早去市场买了羊肉和白菜，说是晚上吃涮锅，暖和暖和。
“把门窗都关严实了，今天风大，别灌风进来。”秀英一边切羊肉一边嘱咐我。
我把院子里的花搬进屋，又用塑料布把窗户缝给封了一下。大灰今天有点反常，平时这时候它早该趴在暖气片上睡觉了，可今天它一直跟在我脚后跟转，我去哪它去哪，嘴里还一直发出那种低沉的“呜呜”声。
“咋了大灰？饿了？”我蹲下来**摸它。
它却躲开我的手，跑到门口，对着大门挠了两下，然后回头看我，眼神里透着股焦躁。
“想出去？”我打开门缝，“去吧，快去快回，外面冷。”
大灰窜了出去，可没过两分钟又跑回来了，嘴里还叼着一片枯树叶。它把树叶吐在我脚边，又开始对着我叫，声音比刚才更急了。
“这猫是不是吃坏肚子了？”秀英端着火锅底料出来，看大灰在那转圈，“一会儿给它弄点益生菌拌饭里。”
“可能是天不好，动物都敏感。”我没太当回事，关上门，把煤火炉子的火捅旺了点，坐上铜火锅。
晚饭吃得很热乎，羊肉鲜嫩，白菜爽口，我和秀英还喝了二两白酒。屋里暖烘烘的，加上酒精的作用，人就容易犯困。
“这煤火是不是有点呛？”吃到一半，我吸了吸鼻子，感觉嗓子眼有点发干。
秀英脸红扑扑的，摆摆手：“哪有？是你抽烟抽多了吧。我特意买了无烟煤，贵着呢。赶紧吃，吃完早点睡，明天还得早起去给**送饺子。”
大灰一直没吃东西。我给它盛了一碗它最爱的羊肝，放在它碗里，它闻都不闻，反而跳上饭桌，一爪子把我的酒杯给扒拉倒了。
“哎哟！这死猫！”我一惊，酒洒了一裤子。
秀英也急了，拿着筷子就要打：“大灰你疯了？上桌子就算了，还撒野！下去！”
大灰挨了一下，跳下桌子，但并没有跑远，而是缩在墙角，那一双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，死死盯着那个煤火炉子。
“算了算了，它可能也是闻不惯这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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