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六岁的儿子低着头，反复抠衣服上的纽扣。女儿小满抱着书包，紧挨着哥哥。
法官先问：“如果爸爸妈妈分开，你们想跟谁生活？”
儿子嘴唇动了几下，刚要开口，小满突然拉开书包，从最里面拿出一台粉色儿童相机。
“法官阿姨，我能给你看一个妈妈都不知道的秘密吗？”
她按下播放键。
视频里才传出第一句话，法官握笔的手就停住了。
发现梁海峰**那天，是两个孩子六岁生日。
我请了半天假，在家烤蛋糕。儿子小舟负责洗草莓，女儿小满举着刚收到的儿童相机，跟在我身后拍个不停。
“妈妈，你说一句生日快乐。”
我把奶油抹到她鼻尖：“今天又不是我过生日。”
小满笑着跑开，相机挂绳在胸前晃来晃去。那是我提前一个月买的礼物，一百多块钱，不能上网，只能拍照片和短视频。她喜欢记录，连哥哥掉了一颗门牙都拍了十几遍。
下午五点，蛋糕做好了，梁海峰却打来电话，说店里的客户临时改方案，晚上赶不回来。
小舟趴在餐桌上问：“爸爸昨天不是说，谁都不能让他加班吗？”
电话开着免提。梁海峰停了一下，哄他说周末补过，再给他买一套最贵的积木。
小满没有说话，把相机放回了书包。
梁海峰经营一家橱柜店，平时忙，但两个孩子生日从没缺席过。我心里不舒服，还是把蜡烛点上，叫母亲一起给孩子唱生日歌。
晚上九点多，孩子睡着后，我下楼倒垃圾，看见梁海峰的车从小区门口开过去。
副驾驶坐着一个女人。
车窗没有关严。女人正偏过头替他整理衣领，手腕上戴着一只金色镯子。那只镯子我见过，半个月前梁海峰让我替他选，说是送给店里一个结婚多年的老客户。
我拎着垃圾袋站在路边，直到车尾灯消失才拿出手机。
他没有接。
我打车追到店里。卷帘门关着，二楼办公室却亮着灯。后门的密码还是两个孩子的生日，我输入数字，门开了。
楼梯上堆着板材。我刚走到拐角，就听见女人问：“你什么时候跟她摊牌？孩子都六岁了，你还准备拖多久？”
梁海峰说：“她自
法官先问：“如果爸爸妈妈分开，你们想跟谁生活？”
儿子嘴唇动了几下，刚要开口，小满突然拉开书包，从最里面拿出一台粉色儿童相机。
“法官阿姨，我能给你看一个妈妈都不知道的秘密吗？”
她按下播放键。
视频里才传出第一句话，法官握笔的手就停住了。
发现梁海峰**那天，是两个孩子六岁生日。
我请了半天假，在家烤蛋糕。儿子小舟负责洗草莓，女儿小满举着刚收到的儿童相机，跟在我身后拍个不停。
“妈妈，你说一句生日快乐。”
我把奶油抹到她鼻尖：“今天又不是我过生日。”
小满笑着跑开，相机挂绳在胸前晃来晃去。那是我提前一个月买的礼物，一百多块钱，不能上网，只能拍照片和短视频。她喜欢记录，连哥哥掉了一颗门牙都拍了十几遍。
下午五点，蛋糕做好了，梁海峰却打来电话，说店里的客户临时改方案，晚上赶不回来。
小舟趴在餐桌上问：“爸爸昨天不是说，谁都不能让他加班吗？”
电话开着免提。梁海峰停了一下，哄他说周末补过，再给他买一套最贵的积木。
小满没有说话，把相机放回了书包。
梁海峰经营一家橱柜店，平时忙，但两个孩子生日从没缺席过。我心里不舒服，还是把蜡烛点上，叫母亲一起给孩子唱生日歌。
晚上九点多，孩子睡着后，我下楼倒垃圾，看见梁海峰的车从小区门口开过去。
副驾驶坐着一个女人。
车窗没有关严。女人正偏过头替他整理衣领，手腕上戴着一只金色镯子。那只镯子我见过，半个月前梁海峰让我替他选，说是送给店里一个结婚多年的老客户。
我拎着垃圾袋站在路边，直到车尾灯消失才拿出手机。
他没有接。
我打车追到店里。卷帘门关着，二楼办公室却亮着灯。后门的密码还是两个孩子的生日，我输入数字，门开了。
楼梯上堆着板材。我刚走到拐角，就听见女人问：“你什么时候跟她摊牌？孩子都六岁了，你还准备拖多久？”
梁海峰说：“她自